“不過,現在你畢竟是麵粉廠的經理了,好奇也是理所應當的。”胡伯給他自圓其說了回來。
這讓沈謙鬆了一口氣。
“行,胡伯,我待會跟您回去瞧瞧?”沈謙打趣的說道。
“不過,胡伯,您當初怎麼會想著弄股份制呢?”沈謙帶有一絲疑惑的問道。
“這也不是那個時候流行嘛,好賺錢。說的好聽就是好融資一點。”胡伯露出他那老謀深算的笑容。
沈謙默默地伸出了大拇指推向他的面前,“高啊!”
沈父被這兩人的一唱一和給逗笑了。
“胡伯,那個時候你又是哪裡找來的,能夠接收你股份的兩個人?”沈謙終於問到了點子上。
“啊,這個……得等我仔細想想。”胡伯迷迷糊糊的想了一下。
“這兩個人互不認識。一個是當時剛留洋回來的趙老師,他家裡有錢,這不是剛回國嘛,就想著做一門生意。當時吧,你知道這生意有多好賺。特別像是我們這種開工廠的。”胡伯給他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還有一個是許家的旁系侄子,本來我還不想賣給他。因為那個人他脾氣有點古怪,雖然做人做事踏實,那個人品也不錯。”胡伯說道這裡,沈謙神眼就變了。
這許家該不會是上次被自己打死許凱的那個古武世家許家吧?
“胡伯,您說他的脾氣有些古怪。到底是哪裡有些古怪?”沈謙打破沙鍋問到底似的追問下去。
“我聽說吧,他特別不喜歡吃麵食。可也不知道怎麼的,非得在我們家麵粉廠收購這個股份。我當時也不急著出手嘛。我就把一點的股份賣給他了。”胡伯這樣開口解釋道。
沈謙心想這下完了,想必他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
居然沒有想到另一位是許家的人。
仔細想想,算了。
既然都已經打草驚蛇了,那還不如直接開門見山算了。
“胡伯,要不然待會我送您回去?”沈謙是想著趁此機會趕緊去到胡伯家中核實一下那位姓許的地址在哪裡。
胡伯在他這熱情招待之下,推卻不了。
“我其實坐車回去就行了。你何必特意送我一趟。”胡伯輕聲問道。
接著他又說道。“小謙啊,我看得出你對這事很上心。其實這也都怪我,如果我沒有那麼快把那股份賣出去的話。說不定這麵粉廠現在大股東就是你了。”
“嗨!胡伯,您這是什麼話呀?別往心裡去啊!”沈謙安慰著他。
雖然有他的“幫忙”讓事情變得更復雜了起來,可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埋怨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