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雙眼微微闔目,然後佯裝不知情地問道:“陸老這是在責怪我不成?我這也是為了救菲菲。”
陸豐搖頭,然後假惺惺地暗中示意道:“老夫怎麼會是那種人?可你覺得應該怎麼樣來解決這件事情呢?”
沈謙冷笑道,並沒有直接拆穿他,就好像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昂著頭,然後不露聲色地應答道:“我對陸家早有耳聞。陸家家主對這些事情縱橫捭闔,應付自如。”
“我對陸家主,那可是欽佩不已。像我這種無名小輩無依無靠,今天也是借這令牌虛張聲勢一番。”沈謙假裝臉上微微一愣,臉上露出欣羨的神色說道。
沈謙這戲演的可真不錯,三言兩語既捧高了陸家,也讓陸家對他放下戒心。
陸豐見狀也不好意思再為難他。
陸豐聳聳肩,然後彷徨地提問道:“我剛才在眾人面前應下比武,並非我口頭上的承諾。你可願意代替我們陸家參戰?”
沈謙不急於回答,內心細細的思量了一番。
這陸家的事情畢竟是因為幫自己而起,可剛剛在外的大部分都是巔峰高手,自己也不知能否應對一二。
他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捻著茶杯蓋子在茶杯壁緣上撮了撮。
陸豐看著他這不緊不慢的態度很窩火,眼巴巴地望著他,然後如坐針氈地說道:“我們陸家眼下沒人能夠迎戰,若是能有個本事的,我也斷然不會請你來幫忙。”
沈謙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詫異望著他。
心裡想著,“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在求我嗎?”
沈謙放下這杯茶,將身子坐直,正面與陸豐交談道,“陸家主莫急!是我犯的事兒,我自然會竭盡全力把事情辦好。”
陸瀾海此時正好走了進來。
聽到沈謙說這句話,他自然是不相信。
可見他跟大長老凌風對峙那一掌,想必他的內力也不差。
陸瀾海雙眉微皺,然後看輕地暗中示意道:“可若是輸了,丟的便是我陸家的臉面。這難不成是要打我們的臉嗎?再說這件事傳出去以後,被嘲笑的也是我們。”
陸瀾海坐到了沈謙正對面方向的座位上,臉色臭得很。
年紀也不小了,脾氣倒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