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寒按住蘇荷,他道,“她們已經在準備了,你就別忙著操心了,這些日子不見,我得好好看看我的荷兒。”說著,周景寒一把抱起蘇荷往屋子裡走去。
午後靜謐,羅嬤嬤和映雪在廚房裡開心地忙碌著,很快這飯菜香味便飄出來了。
周景寒不捨得將蘇荷放下,他讓蘇荷祖坐在他的腿上,目不轉睛看著她,怎麼也看不夠。
“這才兩個月,荷兒的肚子又大了一圈,這小傢伙可是讓你受罪了。”周景寒撫著蘇荷的肚子溫柔道。
蘇荷想到了什麼,她捂住自己的臉道,“哎呀,別看我,我現在越發醜了,有了身孕吃的也多……”
周景寒輕輕將蘇荷的手拿開道,“我的荷兒才不醜,不管怎樣,在我的心裡荷兒都是最美的。”
蘇荷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麼,你也會這麼油嘴滑舌了,和誰學的?”
“倒也不用學,看著荷兒我便能想到這些話,只想說給你聽。”
蘇荷抿嘴笑著,她突然嚴肅地看著周景寒,“你……有沒有受傷?好幾次我都做夢夢到你有了不測,醒來的時候一身冷汗,還好前來傳訊息的人能告知我你的情況,我總歸是放心了一些,但也不是特別放心,我怕你瞞我,我想去京城找你,可是羅嬤嬤她們一定要攔著我,我也走不了……還好你回來了。”
周景寒看著委屈巴巴的蘇荷,只覺得一陣陣心疼,“這些日子我不在,辛苦荷兒,如今朝中無事,一切安穩,成鈿主持著大局,朝中有你父親還有一應忠臣的輔助,我也放心了。”
“皇上的身子……還是不好嗎?”
周景寒搖頭,“雲妃去世後,皇上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了。”
想起雲妃,蘇荷的眼眶也溼潤了,她道,“可惜了,雲妃她……快要臨盆,我的身子不方便,等孩子出生後,我們也回去一趟,總得……在她的墓前和她說說話。”
“好。”
“對了,現在蘇府怎麼樣了?衡哥哥還有秦公子秋試考中了嗎?還有大姐姐的婚事如何?”
“瞧你急的,放心吧,他們一切都好,蘇衡還有秦舒遠都考中了,中舉第二日,秦舒遠便去了蘇府求親,二人已經成婚了,那秦夫人也收斂了許多,而且蘇衡主張把大夫人也從鄉下接回來了,秦舒遠與她恩愛非常,你大姐姐如今過得也算是舒坦。”
“那就好,父親……他還好嗎?”
“都好。”
周景寒回來後,蘇荷才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年關將近,小院裡也掛起了紅綢和燈籠,一片喜氣洋洋,蘇荷輕輕摸著肚子,再也不必那麼擔驚受怕了,如今時局平穩,就連肚子裡的孩子也安靜了許多,很少在她腹中鬧騰了。
除夕夜,蘇荷坐在桌前,遠處煙花盛放,桌子上的糕點果子已經被她吃去大半,周景寒笑著按住蘇荷的手,“再吃一會可就吃不下餃子了,羅嬤嬤做的餃子那可是一絕的。”
蘇荷那鼓囊囊的小嘴立即停住,她扔下手裡的點心,又喝了口茶道,“不吃了不吃了,留著肚子吃餃子。”
屋內爐火旺盛,暖融融的,蘇荷最近總是容易犯困,她靠在周景寒的身上,臉紅紅的。
周景寒溫柔地看著蘇荷,他捧著蘇荷的臉,輕聲質問道,“偷喝酒了是不是?”
既被揭穿,蘇荷乾脆撒嬌耍賴,她攬著周景寒的胳膊,“我真的就只喝了一小口而已,還是果酒,不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