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唧唧歪歪、嘰嘰歪歪,你就不能安靜點?我們這是到哪來了,是不是走錯路了?這裡並沒有人居住啊,奇怪,怎麼也沒看到毒瘤們的村寨,五毒教呢,哪去了?”唐九手疑惑地自言自語。
“不會吧!你……原來你‘不’知道路啊?那你還帶我來個毛啊!”青衫青年臉紅脖子粗地吼叫道。
終於,就在這一刻,前方的山澗裡、山脊對接處,三五個穿著苗族綵衣、頭戴無色花籃的苗疆姑娘擦身走過,手中拽著的籮筐裡貌似裝了些藥材。她們腳步匆快、手腕細軟、體態輕盈、皮肉酥嫩,看來,她們欲從一座山,再上到另一座山,只為採摘藥材。
說時遲那時快,唐九手和青衫青年已然到達了苗女之旁、群山之側,身坐兩人的赤色寶馬情願拼了老命也要助主人追上。
“你們可是五毒教的人?”唐九手瞪大眼睛盤問。
“對呀,敢問這位伯伯是?”一名笑嘻嘻的苗族姑娘回眸答覆。
只見唐九手側臉向後,望著青衫青年快速喊了聲:“開殺!”而後,立馬就翻身躍起,雙腿護踢,旋轉身體飛身放射出無數飛針。“足底針”如橫向細雨,綿綿而來,持續不斷,跟蹤著少女門的軀體爆射開來。
“不好,快躲開!”一位頗為老練一點的靚麗姐姐對著其他姐妹驅使道。苗族少女們急忙俯身躲閃,鑽林竄草,慘痛求生。
“足底針”繼續掃射,穿石入地,砸壁毀筐;樹木不存,百花盡斷。
“哈哈哈哈,五毒賤婢,看我殺你門不死!”唐九手橋橫地罵道。
“快去稟報教主!”眾苗女中的一名小妹驚恐地喊叫道。
很快,其餘姑娘一面攀爬閃躲,一面在花木草叢的掩護下從山體側面逃脫。
頃刻時間,儘管唐九手瘋狂放射,那三五名姑娘,僅僅只被他射中了“一”個!那名被射中的姑娘,流淌著鮮紅色的血液,顫抖掙扎在血泊裡,卻仍舊囑咐著姐妹們快逃,沒打算自己再爬起來。
唐九手形單影隻、孤身一人地窮追不捨,狂奔著雙腿跟在逃走的苗女後面追趕。
幸得神靈保佑、天公作美,在逃姑娘們的前方,教主正在群山的背後種地耕田,播撒著秧苗鋤地待溼。
“教主……教主,救命!”苗女們放聲哭喊。
星移斗轉,身形百變。衣衫襤褸飄不定,飛天遁地系平常。
一位漢族服飾的三十多歲男子,兩手空空地閃現到了唐九手的鼻樑前方。
“嗯?什麼人?你也是五毒教的?”唐九手倉促之下驚呼道。
“問我什麼人,自然是男人咯!我說我不是五毒教的,你會信麼?”五毒教教主無奈拋繡球,反問道。
“那就受死吧!”唐九手其實連這傢伙的相貌都沒注意看,只知道這傢伙是副漢族打扮。
只見唐九手剛欲發“足底針”,雙足彈跳之時,鞋子突然就被人給脫了,這可是專門用來發針的“暗器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