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別過來啊,喂,我靠,你們來真的啊?”青衫青年焦急地拍打著馬的屁股,慌里慌張地吼叫道。
幸好馬兒也有靈性,見一大群的人衝過來,赤色寶馬轉身便跑,蹄兒撥一撥,一下子就溜得無影無蹤。青衫青年運氣超好地躲過了一劫!
“媽了個逼的!農村出來的娃就是讓人瞧不起,我才剛剛只說一句話,而且還是幫著‘他們’那邊說的,他們竟然‘狗咬呂洞賓’,殺起‘我’來了。真暈!”早已不知跑到哪兒去了的青衫青年,滿屁股坐在馬鞍上發著牢騷說。
而唐九手,打了這麼久,此刻也打累了。陳溫傑也疲憊不堪地喘著粗氣。二人煩躁不安地對視而坐,運著周天元氣,進行打坐調息。
“員外真是太厲害了!俺們在員外手底下幹事,一萬個放心。”極個別手下拍著陳溫傑的肩膀進行著馬匹活動。
正在這時,一個聽上去就讓人覺得恐怖的聲音冷冷地說道:“你們當中,哪個人是陳溫傑?站出來。”
“本老爺就是,你是哪個?”陳溫傑硬著頭皮向著四面八方嚎叫,可是,沒看到人影。
突然,就在陳溫傑剛剛把話說完的剎那之後,立馬,陳溫傑的人頭就像西瓜一樣,憑空的就被切成了兩半。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刀片在他的腦門之上發起了犀利的切割!
“啊!這……”唐九手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全身僵硬地吶喊道。同一時間,陳溫傑的手下們也紛紛舉起雙手抱住自己的後腦勺,簡直難以置信眼前的這一幕已發生的事實!
忽然,只見一個黑衣身影從大家頭頂的一棵大樹枝椏上摔落下來,口吐白沫、臉色極黃。
“在我的地盤上殺人,想讓我給你背黑鍋麼?”一名俊朗的男子從密林深處慢步走了出來。
此人大概三十來歲,一身漢人裝束、樸素打扮,頭戴棕色木冠。奇怪了,他距離樹椏上的那個黑衣人還有“那麼遠”,他是怎麼把黑衣人弄下來的呢?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全部懵了,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才一眨眼的工夫,就有“兩個人”死了!
“這個穿黑衣服的怪聲音傢伙殺了你們員外,我已經幫你們把他從樹椏上拉下來了,你們自己來報仇。報完仇後,你們抬上這位員外的遺體,快點離開這裡吧!”樸素男子和藹可親地慰問道。
“你是說……‘你’……把方才那個……詢問誰是俺們陳老爺的那個人給……打敗了?就……就是‘他’?”一名陳溫傑的手下伸著手指,顫抖著點著摔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那個黑衣人問道。
剛一說罷,只聽見“轟隆”一聲,一包白煙從地面上奇特地噴出,樸素男子當場消失不見。
可是,正在此時,那個口吐白沫的黑衣人“唰”的一下,就擦著地表的砂石閃身逃走了。陳員外的仇看樣子是沒法報了。
霎時間,所有的人都驚傻了,唯獨只有唐九手還保持了幾分冷靜和清醒。見黑衣人未死,而是逃竄了,唐九手這才急忙站起,驚恐地尖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嗒!”
唐九手堅決不相信“人”的武功可以高到這種檔次、厲害到這般地步!抱著這種心理,唐九手口哨一吹,赤色寶馬便從遠處飛跑了過來,馬背上依然馱著那位不知道跑的“人質”。
“哎呀哎呀哎呀,我的媽啊!原來這樣你都能找回你的馬哇?”青衫青年情緒複雜地呼喊道。
而此時唐九手的身旁,陳溫傑的手下們仍舊處於痴傻狀態,沒敢過問唐九手的去向問題。
就這樣,唐九手帶著青衫青年繼續趕往五毒教方向。
話分兩頭,少女這邊,在一片鄉村野地的丘陵地段,少女的爹正要入土,不計其數的村民守在一旁。少女撲跪在棺木(壽材)跟前哭聲不止、失聲抽泣。
“丫頭啊,節哀順變吶!哎,餘老漢就這麼走了,哎!來,起來,我們來給他老人家的靈柩告個別。說起來啊,餘老漢生前還放了一本武功秘籍在我這裡,這本書……現在該交還到你手上啦!”三叔親切而忠懇地說道。
“啊!你說什麼?”少女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三叔,喉嚨裡發出了嘶啞的尖叫。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