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了,地球迎來了自靈氣復甦以來第三百個交………呸……花開的季節!
東慶府,韓家大院!
作為東慶府第一家族,此時韓家大院悲聲不絕:
“想我韓家也是縱橫東慶府三百年的武道豪門,往日裡誰見了我韓家人不繞道而行?今日卻被他們欺上門來了。”
“大哥,他們一個個標榜名門望族,實則無恥至極,居然趁人之威,讓我去把他們殺個乾淨好了!”
“三弟,他們有五位宗師,苟住,別莽!”
“咳咳,二弟說得對,苟住才能贏!”
“……老祖宗不出……我們不苟住,又能拿他們有什麼辦法?他們現在也只是在等老祖宗最後的三天大限罷了!”
“大哥,我三百年韓家輝煌難道就此要敗落下去了嗎?”
“三弟,怕不是敗落,而是家破人亡,老祖宗當年太……太那個……咳咳……”
無恥二字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卻也令本來悲悽的大堂陷入了一陣尷尬中。
韓家大院後宅,亭臺樓閣間,十步一景,百步一亭,朱簾翠瓦,蒼松入青雲,
青青草地上稚子嬉戲,絲毫看不出這昔日縱橫東慶府三百年的大族,已是夕陽西下,日薄西山,落日餘暉。
“老祖祖,老祖祖,靈氣復甦前,真的那麼好嗎?他們居然敢養二哈獸?不怕房子被二哈獸拆了嗎?我上次聽說東慶府西邊的慶安城遭遇獸潮,五十米高的城牆都被二哈獸一夜拆了個精光!”
草地一邊,鶴髮童顏的老者捋了捋雪白的鬍子,看著一群圍在自己身邊也不知道是重孫,還是重重重孫,又或者是重重重重重孫的小孩子,神色慈祥。
“誰說不怕呢?不過拆呀拆呀也就拆習慣了,老祖祖下次也給團團抓一隻二哈獸,團團一定喜歡!”
“團團才不要!”
老者摸了摸那提問的小女孩腦袋,臉上又帶上幾分得意的吹噓道:
“團團知道金吼族現在的大金剛嗎?那時候老祖祖我還去動物園抱過他,給他餵過奶,他還在我身上撒了一泡尿,那時候的他可沒現在威風,不過就是隻小毛猴子罷了!”
老者面目慈祥,漸漸陷入回憶。
他就是韓家老祖:韓非!
東慶府武道第一人,九星武者,大宗師巔峰強者,韓家定海神針!
他鬚髮已經皆白,仔細算算,至今卻是已經活了三百二十五個春秋了,在三百年前,這個年紀絕對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