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柳青塬的話說完,王靈兒很是溫柔的伸出了玉指,堵住了柳青塬的嘴唇。
“好哥哥你是靈兒今生唯一的親人,也是靈兒的最愛,靈兒不許哥哥說這些見外的話”
柳青塬點了點頭,略有心事的將王靈兒湧入了懷中。王靈兒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目視前方,看似美麗的雙瞳卻帶著些許的詭異。
“靈兒觀哥哥心事重重莫非是在為重振劍湖山莊而苦惱嗎?”。
一句話說到了柳青塬的心坎上,柳青塬做夢都在籌劃如何重建山莊,卻苦於沒有好的計策。今日靈兒主動打問,難道靈兒有好的計劃不成?
王靈兒又道:“哥哥你現在是天下第一神教的教主,難道還愁不能重建劍湖山莊不成?”
柳青塬深深的點頭點頭。
王靈兒又道:“哥哥儘管悉心研究虎嘯劍的秘密便是,重建劍湖山莊的事情就由靈兒代勞,靈兒一定不會讓哥哥失望的”
不知何時,雪蓮宮的寶座上換成了王靈兒,而柳青塬已經數日沒有露面了。
在王靈兒的脅迫下,在沒有徵得馮玄刃等人的意見下,一夜之間整個萬嶺山脈飄滿了劍湖山莊的旗幟,就連“雪蓮宮”三個大字也變成了“劍湖宮”。而這一切周璃水看在眼中,卻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日上三竿,漫山遍野的彩旗在陽光的沐浴下隨風飄揚好不威風。
就在馮玄刃準備走出書房之際,隱隱約約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旗幟,心頭一顫,顧不得梳洗匆忙衝出了書房,在確定旗幟是劍湖山莊的之後,他如臨大敵的直朝雪蓮宮奔去,與此同時其他的大小頭目們也匆忙趕了過來。
“不好了,教主不好了”以馮玄刃為首的頭領們衝進雪蓮宮,大驚失色的說道“教主,外面······外面的旗幟”說著,馮玄刃顫顫抖抖如臨大敵似的指著宮外的彩旗。
由於馮玄刃的匆忙,他並沒有注意到雪蓮宮也已經移姓改名了,更沒有看到柳青塬的寶座已經變成了毒婦。而唯一令馮玄刃在意的就是周璃水早已經恭候在了寶座一旁。
表情嚴肅的王靈兒見馮玄刃並沒有將自己當一回事,冷不丁的輕咳了兩聲,馮玄刃這才發現寶座之上的她。
“你?怎麼?教主?你?”馮玄刃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句話,而此時他也注意到了雪蓮宮三個字的改變。
“怎麼?馮玄刃你不覺得這漫山遍野的劍湖山莊彩旗甚是漂亮嗎?難道你不喜歡?”王靈兒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馮玄刃呼的站起了身,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對王靈兒畢恭畢敬了,鼓足了勇氣指著王靈兒便說道:“想我萬嶺神教百年基業,威震大江南北無人能及,怎能由著你一個潑婦隨意玷汙”
馮玄刃的辱罵令王靈兒火冒三丈,突然王靈兒一個閃身,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經出現在了馮玄刃的近前,在馮玄刃突然止住話語的同時,她的長甲已經刺進了馮玄刃的咽喉,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半個手指。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侮辱本尊者,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尊者住手”周璃水急忙趕了過來,且恭敬作揖道:“尊者,您耗盡心血才完成了柳大教主囑託,眼看已經重振劍湖山莊,在這大喜的日子不宜見血光之色,既然一個區區的馮玄刃冒犯了尊者,殺他也無需您動手,以免髒了尊者的玉手”
周璃水說完,眼看王靈兒已經放鬆了對馮玄刃的要挾,“唰”的一聲拔出了身後一名教徒的兵器,惡狠狠的朝馮玄刃的腹部刺了過去。
馮玄刃做夢都沒有想到,曾經自己最為佩服的,也是自己認為天地下唯一的正人君子周璃水,今日竟然和這個毒婦為伍,而且還將毒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