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飄千里,唯恐無人品。腰間劉伶醉,孤單何處歸?問君悲何處?江湖;;;;;;一陣陣的歌聲從遠郊傳向更遠的地方,一位身體單薄的老者手提一早已生了鏽的酒壺搖搖晃晃漫步在彎彎曲曲的石徑上,時不時的高舉酒壺痛飲一番,隨後又漫無目的朝前走去,走近一看他正是早已退隱江湖多年的萬嶺神教先輩,老酒鬼——謝憂。
謝憂手提破酒壺像一個瘋瘋癲癲的乞丐,偶有路人相遇指指點點。
“我說老先生看你一身打扮也不像貧窮之輩,為何手中的酒壺卻像是路邊撿來的一樣?”
謝憂飲了一口:“啊!好酒好酒,酒壺雖舊裝的卻是瓊漿玉液,如只觀其表便妄下結論豈不是;;;;;;”
謝憂連連搖頭:“你不懂,你不懂;;;;;;哈哈,我這酒壺可是我一位好友所贈,如果我嫌棄其破舊將他拋棄豈不傷了我好友的心?”
說完連連搖頭,朝遠方走去。
叢林深處一雙邪惡的雙眼正盯著手中不知從哪裡獲得的“御酒”,最後那雙邪惡的雙眼露出了奸邪的微笑,一粒藥丸出現在手掌之中,隨後他將哪粒藥丸吞了下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道人影從謝憂身後一閃而過,速度之快堪比流星,這一微小的動作竟然沒有令路人察覺,然而似醉非醉的謝憂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隨即又邁步向前,眉宇間露出了點滴的提防。
路越走越遠直到路過一片人煙稀少的叢林,那謝憂非但沒有加快腳步好儘快離開這個危險之境,反而停住了腳步,找一草叢處躺了下來一邊嘟嘟囔囔的吟詩,一邊飲著美酒。
“唰唰唰;;;;;;”
一聲響動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謝憂的面前。
謝憂微眯著雙眼故作無事,就在這時候那人影縱身而來高舉武器直朝謝憂的罩門劈去。
眼看那武器即將奪取謝憂的性命之際,突然謝憂將酒壺高舉,一聲巨響之後那襲擊而來的武器打在了酒壺之上,可憐那破舊的酒壺定是吃對方威力巨大的攻擊而粉身碎骨,看那襲擊而來的動靜,此時恐怕謝憂的手臂也被擊的血肉模糊了。
眉頭緊鎖的蒙面刺客,眉宇間微微顫抖一絲,死死盯著謝憂不敢輕舉妄動。
再看武器之下迎接敵人的謝憂,雙目瞪得老大,就在眼角微微顫動的一剎那,一股真氣從謝憂的袖中爆發而出,頓時數以萬計的猶如雨點一般的襲擊向了對方,說是雨點不如說成酒點更為準確,這力量之大隻叫身後的竹林如遇狂風一般東倒西歪,雨點所到之處紛紛出現千瘡百孔,散碎的竹葉四散飄零。
然而如此巨大的進攻卻沒有攻擊到對方,可見謝憂並不想即刻奪取來人的性命。
再回頭看看謝憂手中的酒壺,令人驚歎的一幕出現了,那酒壺除了被擊出豆粒般大小的凹槽外,並有受到想象中的那般傷害,可見謝憂的內力極大,在來人巨大的進攻下有足夠的時間使出一道屏障來保證自身的安全。
就在此時,來人急忙收回武器借力朝身後退去數十米之遠,隨即又將武器從手中丟擲,那武器帶著一股強大的真氣飛了過來,謝憂不慌不忙身體微微傾斜,轉瞬間躲過了飛來的進攻,將從酒壺裡滴落出來的液體輕輕一彈,那液體順勢飛了出去,又是一聲巨響,那飛來的武器在擊碎一株竹竿之後偏離了方向,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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