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茹終於忍耐不住了,使出所有的氣力趁其不備,一個箭步衝向了趙索禮,利劍也在這時候刺進了趙索禮的肩膀,趙索禮頓感無比的刺痛,飛起一腳將程玉茹踢到了一丈之外,與此同時趙索禮一槍將刺進肩膀的利劍挑了出來,利劍隨即沒有了蹤跡。
程玉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鮮血,潔白的牙齒也被鮮血染紅,痛苦並沒能令程玉茹屈服於趙索禮,只見程玉茹痛苦且面露苦笑的看著趙索禮,似乎在痛恨自己沒能將趙索禮一劍刺死而自責。
那些被捆綁的弟子們見師母身負重傷,紛紛大喊道“師母······師母”
更有一名離趙索禮近的弟子張開嘴巴,不顧一切的朝趙索禮咬了下去,趙索禮大叫一聲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被那人叼走了一塊肉,血淋淋的肩膀大快人心。
趙索禮大罵一聲一槍將那弟子挑了起來,隨後搶鋒朝上穿透了即將落地的紫薇弟子······“趙索禮你好毒辣啊”周銀龍終於忍不住嚴厲的說道,然而自己被邪尊所控制,空有一身武功卻不能出手,痛苦的表情惡狠狠盯著趙索禮。
趙索禮沒有理睬周銀龍,怒氣衝衝的朝程玉茹走了過來,他一腔的怒火要統統發洩到程玉茹的身上。
“趙索禮你膽敢對夫人無禮我定不饒你”周銀龍威脅道。
趙索禮依舊不理睬,漸漸的長槍已經舉起,閃爍著寒光刺向了程玉茹······成不憂幾乎麻木了,他不想讓別人得到自己的紫薇秘籍,那可是紫薇門數百年來的鎮派之寶,生死攸關之際,成不憂依舊不肯妥協。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這個畜生的槍下。
“當”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打破了一時的寧靜,趙索禮的長槍折成了兩截,劃過程玉茹的絲髮飛向了遠方,趙索禮正欲破口大罵,突然發現無影無蹤鄭成凱出現在了眼前。
“無影前輩······您,您這是?”趙索禮驚魂未定的說道。
鄭成凱斜視了一眼玄靈邪尊,說道“你別忘了她可是紫薇門的夫人,你要真殺了她還能得到紫薇秘籍和麒麟緞嗎?”
“是是是······無影前輩說的是,都怪我一時衝動”趙索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求饒似的連聲道歉,生怕無影稍有不悅要了自己的狗命。
見自己的師母脫離了危險,那些被綁的弟子這才舒了一口氣,成不憂也幾乎癱軟在了地上,看著妻子悲傷的眼神成不憂不知自己是交出來,還是不交。
趙索禮轉身來到了紫薇弟子的近前“成不憂交是不交?”見成不憂沒有回答,一掌下去,又一名弟子倒了下去,鮮紅的血液已經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交是不交?”成不憂又沒回答,又一名弟子倒了下去······程玉茹咬破了嘴唇,捏破了手指,乞求似的盯著成不憂,直到剩下最後一名弟子,程玉茹終於忍耐不住了大喝道“師兄,我求求你,你就交給他們吧”
成不憂無動於衷······程玉茹絕望了。
“啊”一聲慘叫,最後一名弟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