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講起了成珊瑚夜送丹藥之事。
周璃水聞聽後想也不想的起身,還沒有向師母告別便朝成珊瑚離去的方向追了去。
事到如今,才發現在周璃水內心最深處,成珊瑚才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掠過漆黑的夜空,奔跑過一望無際的草叢,周璃水一口氣跑了十餘里依舊不見成珊瑚的蹤跡,大失所望的周璃水斜靠在一塊巨石之下,嘴裡習慣性的叼著一根枯草,望著夜空言道:“師妹你在哪裡啊?為什麼不肯見我呢?”
“吱吱”一聲松鼠微弱的叫聲從夜幕中傳來,周璃水眼前一亮禁不住叫道“師妹是你麼?”
突然那叫聲由遠及近迅速的朝周璃水衝了過來,周璃水微微一笑似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伸手將那松鼠接在了手中。
撫摸著毛茸茸的尾巴,調皮的威脅似的說道“小師妹,還不出來見我?不然這小松鼠就歸我了哦!”
“師哥難為你還一直牽掛著我們的小松鼠”
那個熟悉的日思夜想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璃水眼前一亮不顧一切的朝聲音的方向奔了過去,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默默注視著周璃水。
周璃水難以控制內心的衝動,直撲向了那人影。
“師妹,你去哪了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說著便要將成珊瑚抱在懷中,就在這時候,一隻冰冷的雙手頂在了周璃水的胸前。
周璃水一愣急忙倒退半步“師妹你還好嗎?······”多日以來對成珊瑚的思念,期盼,牽掛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說到動情處,那成珊瑚幾乎哽咽了一聲,那哽咽之聲隨即消失。
“師哥,忘了我們的過去吧,你的小師妹再也回不來了”成珊瑚說道“好好對待邢姑娘,他對你是真心的”
近在遲尺的成珊瑚黑紗遮面,任憑周璃水如何乞求依舊不能看到成珊瑚的真面目,終於在周璃水的軟磨硬泡之下,成珊瑚言道“師哥,你看到我會後悔的”
“不”周璃水堅定的數道“師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不以真面目見我?讓師哥再看看你好嗎?”
終於,成珊瑚將絲沙揭了去,就在周璃水看到成珊瑚的一剎那,周璃水驚呆了。
面孔的周圍滿面瘡痍佈滿了它的每一個角落,雖然光線昏暗,但是依舊能看出成珊瑚那鬼不像鬼人不像人的面孔,銀白的眉毛,煞白的嘴唇,令周璃水倒吸了一口冷氣,往日最為吸引周璃水青絲一般的秀髮,如今也變得乾枯了許多,凌亂的殘缺不全的白髮隨風而動,就好似黑夜中的惡魔一般,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師妹······這······這是你嗎?”面對成珊瑚巨大的變化,周璃水的心都碎了,他的心在流血“師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幅摸樣?”
“唰唰······”成珊瑚迅速將黑紗遮擋住了面孔“師哥,今生無緣咱們來世再見,把我忘了吧······你與九大門派有滅頂之災,速速離開紫薇門······速速離開江湖,否則性命難保”
隨著一陣刺耳的叫聲,成珊瑚消失在了夜空中。
周璃水呆立在那裡許久才緩過神來,突然周璃水想到了程玉茹,突然想到了李儒才,又突然想到了成不憂,最令周璃水擔心的便是李儒才的安危。
“不好,師哥有危險”
周璃水頓覺一陣寒風襲來,急忙轉身飛也似的朝紫薇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