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成不憂故作體力不支便打發秦凌雪師徒與葉秋白師徒去了客房,心事重重的躺在了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睡。
看著紫薇門的一花一木周璃水不忍離去,成不憂蒼白虛弱的面孔在周璃水腦海久久不能散去······周璃水許多次忍不住要衝進房間親自扶持病危的師傅,都被劉炫鈺攔了下來。
江湖九大門派虎視眈眈、更有數百人的三教九流步步緊逼,怎能讓師傅他老人家獨自一人承擔呢?身為紫薇門弟子的周璃水連連自責。
東方微微發白,不出一個時辰天便可大亮,劉炫鈺好言相勸終於將周璃水說服,二人轉身離去,路過成珊瑚房間時周璃水再一次的汀了腳步,成珊瑚房間蠟燭依然燃燒。
“蛛兒”
房間裡傳出了成珊瑚的說話聲。
“你說等爹病情好轉之後他會答應我與天一哥的婚事嗎?”
又傳來了蛛兒的回話聲:“那······那周師兄怎麼辦啊?”
“他?他有邪教妖女陪他還用擔心他?”
成珊瑚怒氣的說道:“蛛兒你有所不知,那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孑公子其實是女扮男裝的邪教妖女,那妖女混進我紫薇門定是不安好心,沒想到周璃水勾結邪魔毀我紫薇門百年基業,那日他們······哼不說了”
······成珊瑚已經對周璃水失望了,想想那個鍾天一風度翩翩、體貼入微可比自己強上百倍千倍,想到這裡周璃水悲傷的留下了一滴眼淚,這淚水酸酸的,不知是傷心還是自卑,還是為失去成珊瑚而自責······
雙腳離地縱身而起躍過高牆黯然離去。
劉炫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成珊瑚的廂房,將玉龍寶劍放於後背正欲離去,突然傳來了巡邏弟子的對話。
“師兄你聽說了嗎?幽蘭派新任掌門陳步為也來到了紫薇山,就住在山下,好像天一亮就要拜見家師······”
“唉······現在就為了兩件邪物鬧得我紫薇門終日不得安寧,看來那並非什麼吉祥之物······”
“別說了······別說了,要是讓家師知道了我們亂說,又要受罰了······”
聲音漸漸遠去。
劉炫鈺頓時呆住了“新任掌門陳步為·?·····新任掌門陳步為?······”
這幾個字一直出現在劉炫鈺腦海。
“難道,難道師傅他老人家已經?······不,不可能······”
劉炫鈺傷心欲絕的自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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