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水先是逗了一下馮玲玲道:“小妹妹有沒有做個好夢啊?”馮玲玲衝周璃水一笑,那笑臉是如此的可愛甚是惹人喜愛。
馮玄刃領過馮玲玲的手慈祥的撫摸著馮玲玲,這才將事情的經過與周璃水訴說了一邊,周璃水與馮玄刃二人甚是投機,也將李福常是如何作惡多端,欺男霸女逼死人命,又是怎麼去怡紅院討公道,之後怎麼遇到馮玄刃大概敘述了一遍。
只見馮玄刃一掌打向身邊一棵松樹道:“真是禽獸不如,小兄弟待我去將那李福常砍了再說”說完拿起鐵刀就要起身。
周璃水攔住馮玄刃道:“馮大哥莫急,那李福常武功非同一般,此事有小弟來做便是,你只管帶著小女找一安全之處棲身,待事情辦妥我自然會去與大哥相聚,到時咱們再舉杯痛飲豈不快活”
馮玄刃愈加爭辯就在這時遠處樹林中偷偷摸摸來了數十人,這數人皆以黑衣打扮,手持弓箭朝周璃水等人而來,不一會功夫就將三人圍在了中間。
只見那為首的並未黑衣打扮,那人正是王遼,王遼冷笑一聲道:“哼哼,敢跑到這裡來,怎麼樣還不是被我找到了,你以為我是不小心讓你救了這老傢伙啊?其實我早就派人跟著你了,剛才我是故意讓你將人救走的,不然怎麼能將你一起抓獲呢,哈···哈哈···”王遼立即收回笑容接著道“不過我家主子說了,你等如諾乖乖的下跪求饒,今日就放你們一馬,但是從此離開揚州不再與我等作對,否則就得留下一條胳膊腿啥的哈哈····哈···”
馮玄刃正在氣頭上眼看眾人送上門來了,頓時怒火中燒揮舞鐵刀砍向過去,只見那王遼輕輕抬起手臂道:“老傢伙你可看清楚了我身後都是弓箭手,再幹往前我送你們上西天”言罷,身後眾黑衣人起身舉起弓箭一副進攻的姿態。
馮玄刃回頭看了一眼馮玲玲收住腳步不敢前往。
王遼見勢更是囂張得很,淫笑了幾聲向前走了幾步。
周璃水隨即拔出寶劍但是顧忌馮玲玲的安慰也一時不敢進攻,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脫身。
周璃水單手緊緊抓住寶劍道:“聽說你就是那個什麼李福常的狗頭軍師吧?李福常?哼哼,我看叫命不長才是,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爺正要去找你們呢,你們倒是送上門來了,也好,省的本公子去找你們了,不過呢看在你我本是揚州同鄉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命,今日跟你走便是,不過你需放過他們父女二人”說完肯定的看了一眼馮玲玲。
馮玄刃回頭看了一眼周璃水道:“周兄弟是我連累你了”
周璃水沒有理睬馮玄刃繼續道:“我說狗頭軍師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那王遼見自己已經佔了上風更加惡意忘形,抬頭大笑起來那笑聲甚是奸詐。
正在王遼抬頭得意大笑之時周璃水一個箭步來到王遼身後,待王遼反應過來已經一把冰冷的寶劍架在了脖頸之上,王遼頓時失去了剛才囂張的氣焰,兩腿發軟得得瑟瑟斜著眼睛哀求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有話好好說切莫動手”
小人就是小人,俗話說小人得志,至於剛才這位狗頭軍師王遼,真正是小人得志,弄得個氣焰熏天,囂張不到半刻鐘頭,隨即又變得低三下四,為了保命什麼招式都使得出來
接著道:“大俠,你放心我等以後絕不再糾纏大俠,還望大俠饒命”說完恨不得磕頭作揖,一副讓人看了都討厭的相貌。
周璃水一手抓住王遼後背,一手將劍架在王遼脖頸道:“廢話少說,先放了他二人我自然放你走”
王遼看到了一線生機急忙道:“你們他媽的都聾啦?還不快快放人,想讓老子死在這裡啊?”
眾黑衣人聞聽王遼命令紛紛收回弓箭站在一旁不敢前進。
周璃水冷笑一聲道:“馮大哥快帶玲玲離開”
馮玄刃不敢怠慢抓住玲玲跑到周璃水身後,三人在王遼身後緩慢退去,等來到一河流處,這河流水流很小河中央高高低低露出許多大小不一的石頭,周璃水見已經安全收回寶劍一腳將王遼踹了出去道:“你的帳我慢慢再給你算”說完三人朝河對岸逃去。
王遼一頭栽到地上不偏不斜正好栽倒一推牛糞上,哭喪著臉起來,隨便擦了擦,指著跟隨過來的正在偷笑的弓箭手罵道:“你們他媽的笑什麼笑?還不給老子追”說完顧不得清洗朝河對岸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