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沈焱很忙,慕言也沒再給他打電話。
期間,慕言在爭議中闖過了總決賽,但決賽現場差點陷入一片混亂。
她與大三的程月都是鋼琴類目,第一輪決賽時兩人分數相同,進行加賽。
連續加賽兩輪,慕言才以0.01分的微弱優勢高出程月,獲得代表A大與各大高校聯賽的資格。
而程月的擁護者憤怒抗議,認為評委故意放水慕言。
恰巧輔導員就是評委之一。
頒獎時,程月憤恨地盯著她,慕言站在臺上也並沒有很開心。
她在學校一直都是透明狀態,從沒想過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而且,她也真的怕評委會因為沈焱的關係才給了她這個機會。
整件事持續發酵了一個星期,學校論壇上有支援慕言的,更多的是替程月意難平的。
尤其去年是程月代表A大去參的賽,並斬下了冠軍。
每天走在上下學的路上,慕言都能聽見有人在小聲議論,說她只是仗著一個有錢的叔叔才得獎。
距離高校聯賽越來越近,慕言的狀態卻越來越差。
這日週五,下午混合公開課結束後,程月的幾個好姐妹走向她。
慕言裝作沒看見,繼續收拾自己的書包。
剛想走就被人從後面重力拽了一把,書包被扯掉,她重心不穩差點跌倒。
“小啞巴,識相的話就在聯賽那天自動消失,別到時候丟了我們A大人的臉。”
慕言看了眼說話的人,確認是程月為好的,決賽現場也是她們鬧得最兇。
不想惹事,慕言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書包,結果手還沒摸到書包,有人又來一腳,直接將書包踢到旁邊。
慕言十指攥起,沉靜地挺起脊背看著眼前三人。
“怎麼,不服氣,難不成還想打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