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懂,但沈焱見她指了自己房間。
輕‘嗯’一聲,慕言就乖巧地進了房間關上門。
沈焱有些倦,坐在沙發上休息,沒多久就聽見房間裡傳來東西被碎的聲音。
沈焱微微蹙眉,起身走到房間跟前扣門,“慕言。”
叫了兩聲,沈焱直接推門進屋,站在衛生間門口問:“有沒有受傷。”
裡面瞬間沒了動靜,隨後又有東西七零八落的聲音。
沈焱眉頭蹙深,推開門就看見慕言剛裹好浴巾,一臉慌亂地看著他。
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帶著溼潤的水汽,還有手忙腳亂的困窘。
慕言額頭出了血,浴巾胡亂地裹在身上,露出白嫩的雙肩和筆直的小腿,地面上還散著不少玻璃瓶碎片。
沈焱猜她是碰到了洗浴間的玻璃門,聽到他的聲音又在慌亂中打翻了洗手檯的用品。
沒說什麼,他轉過視線從高格拿了浴巾走到跟前將她裹緊。
慕言雙手護在前面,頭垂的很低,整張臉連帶到耳根騰地漲紅。
沈焱將她抱到床上,找來醫藥箱。
拂去她額角上的溼發,看到還在滲血的傷口。
“抬頭。”沈焱的話語不容置疑。
慕言抬頭連連打著手勢,“我自己來。”
沈焱沒理會她的話,將她傷口處的頭髮捋到一邊。
慕言清晰感受到了沈焱的呼吸,溫熱均勻,她只能垂低眼睫別過視線。
男人拿了鑷子和棉球沾了消毒水,單手扣著她的小腦袋說:“有點疼,忍忍。”
傷口沾到消毒水的時候,慕言疼的不覺捏緊沈焱腰上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