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劇院裡彷彿還回蕩著聯賽的餘溫,慕言跌坐在舞臺上,整個人很累,腦袋裡空空的。
不久,耳邊響起高跟鞋的悠盪聲。
慕言抬眸,是程月從舞臺側面走了出來。
不知怎麼,背後的光芒將她這身白裙映的格外刺眼。
慕言十指緊攥,強撐起身,灰頭土臉地與她對視。
程月滿臉憤恨,二話不說揚起巴掌就想打她。
慕言眼快,心裡也憋著火,抬手就攥住了程月的手腕。
她向來尊崇透明不惹事,但不代表別人可以肆無忌憚地騎在自己頭上。
程月沒想到她會反抗,氣的眼眶都紅了起來,咬著牙說:“小啞巴,臨陣脫逃,你還真敢!”
聽到臨陣脫逃,慕言更氣了,直接甩開程月,猛然推了她一把。
程月踉蹌後退幾步,臉上的憤怒更加明顯,平時彎彎帶笑的眉眼也變得猙獰起來。
她開始刺慕言,一字一句。
“慕言,你知不知道,因為你,A大成了聯賽史上首個棄權的大學!是棄權!”
“A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恥辱,是你,都是你,你就是個逃兵!”
……
聽到控訴,慕言思緒空蕩,一時定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望著程月。
確認她沒有撒謊後,慕言心裡突然難受起來。
她總以為程月命人綁她,不過就是為了出賽,萬沒有想到會成這種局面。
“慕言,你記住,你是A大的罪人!這點你永遠都洗不掉!”
“像你這樣的懦夫,永遠都不配得到別人的尊重和愛!”
……
慕言從劇院出來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
拖著沉重的身軀,她像行屍走肉一樣走在街上。
眼角酸脹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