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包廂出來以後,慕言越來越難受,就跟經理請假先走。
阿姨還沒來,慕言準備打車。
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頭暈得厲害,整個人身子發軟提不起勁。
站不直索性只能蹲在路邊。
路上來往車輛不少,她視線模糊,對著前方招手,但沒有車停。
頭昏的有點恍惚,慕言費力地拿出手機,給阿姨發了資訊。
不過此時她看東西已經出現重影,按了半天鍵盤也沒按出想寫的字。
最後只能憑感覺寫寫畫畫發出去。
沒多久,面前停下一輛黑車,有人叫她:“去哪。”
慕言抬頭,嫩白的小臉在燈光的照映下就顯得格外純。
她反應慢了很多,等意識到危險時,整個人已經被人拖上車。
她被快速扔進後座裡,前面人將車門鎖死開的飛快。
心驚肉跳的慕言撐起力氣去砸窗戶,很快就被前面的人惡狠狠地兇著:“不想死就乖點!”
天旋地轉中,慕言難受的一直乾嘔。
很快,車子在一家小旅店停下,一個滿面油光的男人強行將她扛到肩上。
進了房間,男人直接將她摔到床上,急不可耐地去解衣服。
慕言想爬起身,可她還沒完全從眩暈中清醒,動作很慢。
見她想跑,男人再次將她拖到床上,頭磕到床頭櫃上瞬間出血。
劇烈的疼痛感反而讓她清醒了。
分秒間,男人已經脫得只剩一條短褲,急迫往她走過來。
慕言剛爬起身,男人的惡臭氣息已經壓到她耳邊,她只能竭力與男人撕扯著。
只不過這些力氣在男人面前,簡直就是隔靴搔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