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學校以後,沈焱神色沉斂,一路牽著她。
慕言心思放輕,聽風將路人的議論帶到耳邊。
她確實成了A大的罪人。
沈焱並沒在意這些,直接將她領進了校長室。
何校長和祁若清見到沈焱一臉歉意,十分客氣地將兩人引到沙發處坐下。
祁若清關切走到她跟前,面露心疼地打量著傷:“慕言,好些了嗎?”
慕言別過視線,覺得愧對他們。
沈焱看向何校長,口吻清淡:“何校長,這件事打算怎麼處理?”
雖是隨口一問,但無形中還是有種壓迫的氣勢。
這次即便去掉他身上的光環,作為家長來討說法也理所應當。
何校長言辭懇切,主旨表達是學校管理失責,讓慕言受了委屈。
但也沒給出實質性的處理結果,只說已經給了處分。
沈焱昨晚就派人查了那三個人的底細,很明顯,何校長在顧忌。
“我要的是處理結果,不是形式上的處分。”
何校長為難,祁若清也微微變了臉色。
沈焱看著二位,不動聲色地擺事實:“如果小孩昨天沒逃出來,會不會我們找到時已經出事。真出了事,你認為學校能揹負的起?”
很顯然,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聽到沈焱將火遷怒到學校,慕言扯了扯沈焱的衣袖比劃,“這是我跟她們之間的事。”
意思是個人恩怨,與學校無關。
沈焱看懂了,但是沒理會。
何校長面露難色,望著沈焱,“依沈先生看,這件事怎麼處理最為合適?”
“我是家長,這件事不應該問我。”
氣氛瞬間冷凝下來,沈焱深邃的眼眸浮出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