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知道沈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受傷的。
不過從領域出來的時候,沈焱就在她脖子上貼了創可貼,再加上頭髮遮掩應該也看不出來。
見她點頭,沈焱也沒說什麼,跟她上了樓。
爬到五樓後,慕言累的快直不起腰,沈焱也微微有了汗意。
輕釦三聲,開隨即被開啟。
見到慕言,曉蝶急切問她,“言言,你身體怎麼樣了?”
慕言微微低頭示意沒事。
見到沈焱,曉蝶怯怯地請沈焱進門,“慕叔叔請進。”
慕言慌亂地瞥了沈焱,正好對上他遞過來的眼神,瞬間有些尷尬。
沈焱拎著禮品垮進門,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房子,看不出什麼表情。
慕言拉過曉蝶,立即打字給她看:“是沈叔。”
曉蝶又怕又尷尬地頓在了原地。
“言言,人呢?”沈焱問的直接,似乎並不想在這多待。
慕言知道這種環境入不了他的眼,惴惴不安地帶他去院長房間。
開啟門,長期臥房的混合味道瞬間刺入鼻中,慕言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意外的是,沈焱並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
院長嚮慕言伸手,慕言立即走到床前。
沈焱走進來,院長視線跟著,慕言跟院長比劃,“她是沈叔,照顧我的人。”
院長自然不明白她的手勢,還是曉蝶走進來翻譯給院長聽。
沈焱坐下,他沒想到情況是這樣。
像這種長期癱瘓的人,即便她們兩個不眠不休地做兼職,也僅僅能維持高昂的養護費而已。
更何況,她們連大學都沒畢業,頂多就是個廉價勞動力。
沒待多久,沈焱就帶慕言離開了。
回領域路上,沈焱一直沒說話,慕言也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趁著等紅燈,慕言對沈焱比劃:“謝謝。”
沈焱微微挑眉,“為什麼謝。”
她想說,謝謝他沒有讓自己難堪,也謝謝他幫她這麼多。
不過,最終慕言只比劃出來:“謝謝你不嫌棄我們。”
“嫌棄”這個詞沈焱沒看懂,不過其他的詞他是看懂了的,她自動把自己歸類為她們的一份子,倒是自己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