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焱睡眠很好,不過今晚他不太敢睡得太深。
半夜,他似是聽到了微弱的敲門聲,起身開門,就看見慕言瘦瘦小小的身影。
掌心落在肩上,她竟全身抖得厲害。
沈焱隨手開了屋內的大燈,燈光驟亮,慕言猛然用手遮住雙眼。
雙肩還在抖。
拿掉她的手,沈焱看見她一雙眼通紅,卻沒有淚。
看得出她在憋著。
往下看,一雙腳又是連鞋都沒穿就跑了下來。
早知道就該提前把她抱過來。
將她抱到床上,沈焱去摸慕言的腳,兩隻腳都冰涼,瞬間蹙起了眉。
有些責備地問她:“站多久了?”
慕言蜷著身子,將臉埋進臂彎裡,不願意回應。
用手給她捂了一會,沈焱才上床。
像昨晚一樣將她摟進臂彎裡,慕言雙手捏著他胸前的睡衣,整個人蜷縮著。
看著她蜷的像只貓,沈焱微微皺眉,“平著睡,這樣對脊椎不好。”
慕言蜷縮的身子直了一些,不過還是曲著的。
沈焱手從她後背捋下來,她彎曲的身子就一點一點被他推到自己胸前。
兩人上身只隔著她的那雙手,下身緊緊貼著。
姿勢過於曖昧,沈焱落在她額角的眸光深了。
望著她那張半遮半露稚嫩白皙的小臉,沈焱瞬間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禽獸。
她只是個未經人世的小孩,純白的像一張無暇的白紙。
而自己,三十多年的生死沉浮裡,早已被黑墨染了痕跡。
當初答應慕老爺,他想的也不過是護她一生。
在他的保護下,她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追求自己的理想,一輩子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