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睡的熟了,搭在外面的手無意碰到沈焱,順勢就握住了沈焱的手。
沈焱坐在床邊,望著她脖子和手腕上的傷,也就由著她握。
過了一會,沈焱和慕言的電話陸續響了起來。
抽出手,沈焱將慕言的電話也拿了出去。
先接的是慕言的手機。
剛接通,電話裡就傳來了一個稚嫩的女聲。
“言言,我上午有急事,你能不能現在過來!”
沈焱很快知道電話那端的人是誰,就是慕言護到警局裡的朋友。沈焱又看了一眼備註曉蝶。
“慕言生病了,最近都沒空。”沈焱的聲音不算友好,隔著電話也自帶一種氣勢,曉蝶那邊立馬不出聲了。
沈焱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不過想起那晚她對這個女孩子的執拗,還是說了一句:“我是他叔叔。”
慕言從沒跟曉蝶提過沈焱,不過曉蝶倒是聽說在警局的那天晚上,是一箇中年男人把她和慕言領出來的,而且以她們的條件根本住不起雲錦酒店。
想到這,曉蝶才怯怯地問了一句:“她病的很嚴重嗎?”
沈焱沒什麼心思,淡淡“嗯”了一聲。
曉蝶又說:“慕叔叔,那您最近別讓她來了,安心在家養病。我自己在這邊可以的。”
“……”
看來,慕言瞞了他不少事。
剛結束通話曉蝶的電話,姜啟深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人醒了,見到警察嚇得話都說不全,這事不用你出面我能搞定。”
沈焱原本是不願意的,不過他出面就有可能把慕言牽扯出來。
“知道了。”說完,沈焱就準備掛。
姜啟深倒是意味深長地對他說了一句:“焱哥,你挺狠啊,已經廢了。”
只是廢了,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