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沉聲道:“寒珥,這些不重要,眼下你們兄弟之間絕不能起內訌。”
“至於寒宸,他想做什麼就讓他去做吧,只要不是鬧的太過分,你們都不必在意。”
“我還沒死呢,他翻不了天去。”
季寒珥口中答應著,“是。”
心裡想的卻是,這都開始公然搶奪財產了,還不叫過分,那什麼才叫過分?
老爺子下樓在沙發上坐了,又問:“這事寒肆那邊怎麼”
季寒珥沒聽到季寒肆那邊的動靜,只說:“他應該是知道的。”
“嗯。”老爺子想,若論沉穩能為大局著想的,這幾個孩子裡,也就非老四莫屬了。
季寒珥又問:“父親,您最近覺得身體好點了嗎?”
季宏遠能感受到兒子的擔心,便安慰他說:“沒事,我好著呢,最近睡眠都踏實了許多。”
季寒珥勸道:“父親,之前醫生不是建議您去個安靜的地方療養嗎,您再考慮考慮吧?”
季宏遠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
“以前,我是怕我走了,你們兄弟幾個應付不來,如今看來,我是可以去歇一歇了。”
季寒珥忙說:“那父親想好去哪了嗎,我這就著手讓人去安排著?”
季宏遠擺了擺手,“不著急,等過幾天再說吧。”
喬茵剛回來,一進門就問:“老爺子,聽說寒宸今天在公司和四爺鬧起來了?”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聽家裡的傭人說,四爺那邊發了大脾氣,還掀了桌子打傷了四夫人,看來這次四爺是真生氣了。”
季宏遠笑了笑,好像很得意自己的這個決定。
“看來,還是有人能治的了他。”
喬茵剛回來,錯過了一場精彩大戲。
但見老爺子心情很好,自然也就什麼都明白了。
晚上十點。
季宏遠到底還是將季寒宸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