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為何要懼怕穆熙辭?他不過是個西兀的皇子!”
“朕懼怕的是他背後的西兀國!你這蠢笨的女人知道什麼?害人都還讓人抓住把柄!”洛燁將手邊的茶一飲而盡,拍著身旁的茶几。
“行了,朕不和你多說。聽說是你身邊的如意,竟敢假冒皇太后的人,膽子不小啊!”
伺在一旁的如意,一聽此言,立馬在慕容若身邊噗通跪下。
“你可認罪?”洛燁睥睨道。
如意顫顫巍巍地伏下身子,哆嗦地答道:“奴婢知罪!可,可是……”
“可是什麼?”洛燁挑眉問。
“可是,是貴妃讓我這麼做的啊!”
“你!”慕容若一聽,咬著口銀牙,對她怒目而視。
“是貴妃讓我假扮成皇太后的人,去陷害昭雲公主的啊!請皇上饒奴婢一命吧!”如意哽咽道。
洛燁鬆了口氣,闔上雙眼,“行了,這宮女就拉出去杖責三十後,交給西兀皇子吧!
“至於……慕貴妃你,罰面壁思過半年,不得出承恩宮半步。抄寫經書,好好修身養性,以免辱了冊朕封你為貴妃時,那淑德含章的封號!”
說完,洛燁不顧拼命磕著頭的如意,也沒有看慕容若一眼,起身就甩袖離去。
慕容若呆呆地坐在原地,紅腫的雙眸中,盡是一片空洞。
鍾粹宮中。
郭允兒得了慕容若被罰的訊息,甚是歡喜,連午膳都多食了碗粥。
“看樣子,貴妃今日心情甚好呢!”伺候在一旁的圓臉宮女,笑著道。
“可不是嘛!那慕容若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生生被禁足半年了!”郭允兒放下手中那晶瑩剔透的紅棗銀耳羹,用錦帕輕輕掖了掖嘴角道。
“還有她身旁那得力的宮女如意,據說也被移交給了西兀皇子。這下她慕容若還有何資格同我去爭後宮之主?”
“還是主子聰明,發現了那錦袋內襯竟是雪錦!”
聽到這,郭允兒微微蹙了蹙眉。想起昨日天黑前,她去御花園散步,那憑空扔在她鞋履邊的那張紙團。
她拾起一看,竟看見上面寫著七個大字:錦袋內襯是雪錦!
那時她並沒在意,直到天黑后皇上來鍾粹宮時,將那錦袋拿出,同她抱怨時,她才明白那紙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