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哥也將他當靶子,繼續射他時,她一把衝在前面替他擋了一箭。
那時她也不知道為何會衝上前替一個陌生少年擋箭。
但是在那一刻,她就是奮不顧身了。
父皇得知後,當眾訓斥了她。
只是私底下,由於娘受寵,父親到底是將哥哥們都罰了一通。
尤其是五哥,被罰得最重。
而她也才知道,原來那個少年就是從北臨國來的質子。
哥哥們說,他是北臨國不要的皇子。
父皇連北臨國都不當回事,更別說北臨國質子,他們都可以不當回事,任意欺辱。
待她身上的傷好了,再一次見到那個少年郎時,是在六哥的生辰宴上。
六哥故意讓嬴湛端剛出爐的膳食,端滾燙的茶杯。
她親眼看見少年的掌心被燙紅,可他只輕皺了一下眉頭,什麼話也沒說。
看到他這般隱忍的樣子,她氣得大鬧六哥的生辰宴。
然後拉著他離開了那個宴會。
兩人跑到御花園一角,她拉著他的手,給他“呼呼”吹掌心,“很疼吧?”
她聽見他回:“不疼。”
上官靈兒:“你明知我六哥不待見你,為何你還要來參加他的生辰宴。”
“因為你啊。”少年從袖袋裡抓出一把糖果,“我知道你今日會來,上次你替我擋了一箭,我想謝謝你。”
他還窘迫地撓了撓頭,“我也不知你喜歡什麼,但我聽別人說,你們小女孩最喜歡吃糖了。”
上官靈兒看著少年手中被牛皮紙包著的糖,“其實我不喜歡吃糖的,但要是你送給我的,我就會很喜歡。”
少年聽了後,將那把糖塞到她的手心,還剝了顆糖遞到她嘴裡,問她,“甜嗎?”
上官靈兒糯糯地回:“好甜。”
這一次,父皇沒有沒有偏袒她,而是罰她跪了大半天。
但她什麼不管,只要見到有人欺負那個少年,她就是要盡全力去幫他。
直到後來她才知道,她每次幫他後,那些人會加倍地欺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