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貴妃至今不能再生養,淑貴妃因此喪命,柔貴妃至今還躺在床上調理身子,也再不能生養了。”
“......”靜妃不管,她只管趴在傾顏的肩膀上啜泣。
傾顏拿靜妃沒法子,由著靜妃哭了一會。
隔了好一會,靜妃突然身子微微後仰,離開了傾顏肩膀。
她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地道:“小顏顏,等皇上回來,那大理寺估計也查好這事是誰幹的了,屆時你可要在皇上跟前好好上眼藥。”
“讓皇上嚴懲幕後那個惡毒的女人,絕不能輕饒了去!”
不知怎的,傾顏瞧著靜妃這般認真氣憤的樣子,居然沒良心的想笑。
笑靜妃都累得暈倒了,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居然還滿腦子想著她的事情。
笑她哪裡修來的福氣,在北臨國遇上一個這樣好的姐妹。
她們之間的姐妹情堪比金堅,不摻一點塑膠。
“好好好,都聽你的。”傾顏用手絹擦了擦靜妃的臉蛋,又替靜妃挽了輓額頭的秀髮。
一秒記住
平日裡,都是靜妃在鬧,她在笑。
現在她遇上事兒了,靜妃二話不說,就在她昏迷時忙前忙後地把關一切。
她難過,靜妃比她更難過。
她被算計,靜妃比她更自責,更是為她打抱不平。
可能這就是真正的好朋友,好姐妹,傾顏這般想。
是夜,傾顏就在靜月殿歇下了,直到次日午時才回傾梨殿。
六月十二日清晨,傾顏正在用早膳,忽聞院外傳來唱報聲。
“皇上駕到!”
傾顏柳眉微微一挑,皇帝回來了?
她放下碗筷,走到院子去迎接。
剛到院子,就見男人穿著一襲明黃色龍袍進院了。
男人身軀偉岸,勃然英姿。
然而跟在他身後的,除了李忠幾個奴才,居然還有尹貴人與章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