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甭管如何,還是驗證了傾顏那句話。
男人光撲是不行的,得靠容貌與人格魅力吸引。
尤其是皇帝這樣的男人,女人們天天對他投懷送抱,他都膩了。
比起傾顏在心裡思緒亂飛,嬴湛淡淡掃了彩珠一眼。
他冷靜的對傾顏說:“既如此,這個宮女不能再留在你的宮裡。”
“臣妾都聽皇上的。”傾顏見男人這般冷漠無情的模樣,看來他與彩珠是真的沒什麼。
本來她還以為摔了一地的瓷器,是皇帝太孟浪了。
現在看來,就是皇帝甩開彩珠摔碎的。
她說什麼佛系語來著,男人看太緊沒用。
他要是思想開小差,你就是看得再嚴,他照樣開小差。
可他如果沒那意思,根本就用不著你管。
彩珠一聽不能再在傾梨殿當差,一臉的驚慌失措,“皇上,奴婢本就是傾梨殿當差的,若是不留在傾梨殿,還能去哪?”
“你不是喜歡爬龍床麼?”嬴湛淡淡道:“那便逐出皇宮,發賣青樓,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男人那張涼薄的唇中吐出。
好似那彩珠不過是個物品罷了。
彩珠:“皇,皇上,不要啊,奴婢知錯了,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只求您不要將奴婢逐出皇宮,更不要將奴婢發賣青樓。”
“哪怕您將奴婢留在身邊當宮女也好,奴婢定會做牛做馬伺候您的。”
呵,想得倒是挺美的呢!
傾顏:“......”
這彩珠前面一句還說下次再也不敢了。
後一句就說想留在皇帝身邊當宮女,這心是真的野啊。
不過,皇帝一點都不領情。
嬴湛微微擊掌,在外頭候著的李忠就帶著奴才進來了。
李忠進來時,先是微微一愣。
但他很快就低頭垂眸,“皇上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