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傾顏一個控制不住,就吃了一碗飯。
邊上的宮女醒目,又給她盛了一碗飯。
李忠瞧著傾顏已經吃了一碗米飯,可當宮女再次盛了一碗時,江才人還是那麼好胃口,就像是真正的美味才剛剛開始。
雖然江才人吃得快,但她吃相優雅,又很有福相。
本來御廚做的菜就色香味俱全,如今再被江才人這麼一吃,看得他這個用過晚膳的人,都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李忠再轉頭看向皇上,頓時微微一驚!
皇上居然吃了兩碗米飯,宮女正在給皇上添第三碗米飯。
皇上身為男人,經常用腦,又時常習武,胃口是比一般人要大。
但夜裡的時候,皇上一般吃的少,頂多也就兩碗米飯。
不過,面對江才人這樣秀色可餐的美人陪同,可能胃口是要大增吧!
過了一會,嬴湛吃好了。
他從桌上取了一塊手帕,優雅地擦拭著嘴角,目光淡淡直視對面的傾顏。
嬴湛從未見過比男人還能吃的女人,關鍵她的身材還能保持得婀娜多姿。
他記得,以前她也不是這麼能吃的,“你這樣吃,不知道的,還以為朕苛待了你,短了你的膳食。”
傾顏微微一頓,碗裡的雞腿它頓時就不香了。
她放下碗筷,用手絹輕輕壓了壓嘴角,鼻尖和眼眶瞬間就微微泛紅。
嬴湛瞧著小女人不對勁,問:“怎麼,當真有人苛待你?”
“......”傾顏也不如何說話,只是抬頭望著皇帝,微紅的美眸噙了一汪薄霧,好似隨時都會瓦解。
“說!”嬴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他最討厭女人哭了。
可傾顏仍然不說話,一滴淚就那麼從她的眼角無聲落下。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簡直比大哭還要令男人憐愛,最是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傾顏不知是誰讓尚食局給她做餿了的食物,又是誰要取她性命。
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她不能隨便詆譭人。
但她知道,眼淚是女人最好的利器。
她想,他要是起了惻隱之心,應該不會對她不管不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