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藍竇唯!”
事到如今,藍竇唯只好開始胡說八道,只要能不讓她落到江傅年手裡,別說是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就算真的讓她改個姓她都願意。
“我都沒說出你的名字,你怎麼就知道我要找的人叫藍竇唯呢?”
男人的聲音更冷了幾分,他不再管藍竇唯是滯願意,直接過去抓住了她的胳膊,而她也巨裂的掙扎起來。
就在藍竇唯想要大聲喊叫的時候,男人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手帕,毫不猶豫的將手帕捂在了藍竇的臉上,幾秒鐘過後,她的身體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男人立刻將她給扶住,一輛車子悄無聲息的開到二人跟前,男人將藍竇唯給放進了車內,自己這才開啟另一邊的車門坐了進去。
片刻之後,車子便在一處房屋前停了下來。
此時的藍竇唯藥效已過,慢慢的甦醒了過來,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裡便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來現在也不用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只得乖乖的跟著先前迷暈他的男人走進了屋子裡。
一進門她就發現了站在屋裡的的江傅年,她注意到他臉上的神情猶如結了冰一樣,彷彿只要靠近他就會被凍成冰塊一般。
“江……江先生!”
藍竇唯嚇得聲音顫抖,面對著江傅年,她有種想要退出去的衝動。
“你好大的膽子!”
江傅年盯著藍竇唯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派人尋找簡落的下落,同時也在讓人打聽藍竇唯的行蹤,可這兩個女人都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誰都沒有訊息。
後來他手下的人打聽到有人曾經在一個酒店看到過藍竇唯出現,就派人一直守在酒店門口,可是卻怎麼都等不到藍竇唯,沒想到直到今天才看到她從酒店裡走了出來。
“江先生,我知道我做錯了,能不能請你原諒我這一次?”
藍竇唯心裡害怕,連忙求饒,也許是想到了之前在醫院裡欺騙江傅年所說的那些話,當時她也是說過知錯了,想求得他跟簡落的原諒,可是一轉眼又對他們做出了那樣的事,只好補充了一句。
“江先生,我保證,這次說得絕對是真的,以後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等她說完,江傅年才冷冷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告訴我,是誰劫走了簡落?”
他可沒有心情在這裡聽藍竇唯假惺惺的忤悔,他只想知道簡落現在在哪裡。
已經好幾天沒有簡落的訊息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是依然昏迷著還是已經醒了?
聽藍竇唯所說的那些話,這件事鐵定跟她有關係了。
藍竇唯咬了咬辰,臉上神色複雜,她還指望著宮宸能來救她出去呢,可是如果她把宮宸給招了出來,宮宸一旦知道,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再來救她了。
見對方猶豫不決的樣子,江傅年不受控制的大聲吼了出來:“藍竇唯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說的話,你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接著他便看到藍竇唯被他的這句話嚇得渾身一哆嗦,她認識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她對他足夠了解,便知道他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如果她敢不說的話,他就讓人把她丟到海里去畏鯊魚。
“我……如果我說出背後的那個人,江先生能不能放了我?”
藍竇唯還想再掙扎一下,如果能用宮宸的名字換得自己的自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如果不能,到少也能保證自己暫時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