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這條路,是我們村民的集體意願。”
曹永法開始為自己辯解…
在他們村子內主路的盡頭,有一條小河。
一條土路,上面鋪了一些碎石塊。
土路的兩邊,就是河,十分的不利村民們行走。
說到這裡,曹法永臉上多了一些無奈:“你們不知道,為了修這條路的,我是連臉都不要了,隔那麼兩天就去一趟鎮裡,鎮長是被我哦煩夠了,這才願意掏出錢來想要修路…”
曹法永看向對面的王友良有些煩悶。
如果不是這戶人家不停的鬧下去,那條路早就給修上了。
從他們村到別的村裡的路全部被水泥路打通,其他村民出行到地裡去幹農活也都方便。
現在可倒好,他們把事情鬧的那麼大,也是徹底的把鎮裡給惹毛了,修路的計劃也是徹底中斷,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部化為灰燼…
這就是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完全不考慮村集體的利益。
修小路的事情是我的不對,可關擴主路什麼事?
這也沒佔多少你們家的宅基地附屬面積吧?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家都沒說話,你們提啥意見?
王友良可是不相信他的話。
村書記當了好幾年,你說你一毛錢都沒花,還年年自己倒貼錢,這話說出來誰信?
這年頭,村書記貪汙被曝光的事還少麼?
真的年年賠錢,你還會在換屆的時候請客吃飯拉選票?
你是傻子還是我們是傻子?
對於村書記的問題,李晨也是不太相信。
這種不信任的來源就是對方剛開始的蠻橫和滿嘴跑火車。
“你說的這些和問題,是你作為村書記和鎮裡的溝通,和我們無關。”
咱們聊修路,你在這裡賣慘,還進行道德綁架。
有那個必要麼?
你作為村子的村書記,農村集體最為基層的幹部,本就應該為村民著想,不然大家選你出來幹嘛?
“剛剛你說是村民的集體意願,我想問一下曹書記,你所謂的村集體包不包括加被侵佔宅基地的村民,如果包括他們,為什麼他們對自己被侵佔的問題是渾然不知的狀態,如果不知道,那你口中這些需要擴路的村民又是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