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雲郎看著晏禾搖頭,與其比頓時加了幾分不可思議。
“你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來,結果身上連一個銅板都不帶?你逃之前是怎麼想的?”
晏禾將小貓放到了落了灰的桌子上,摸了摸有些發癢的鼻子,然後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逃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真能逃出來……”
“畢竟前幾次都被抓回去了,還被打了個半死……”
雲郎無話可說,並翻了個白眼。
“那你這日子怎麼過?沒吃沒住,還沒地,我家倒是可以接濟你一段時間,但總不能一直這樣!”
晏禾低頭思索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法子,他現在就琢磨著,這小貓的主人引他來這裡,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出現呢?
“我,我識字,或許可以教教村裡的孩子們認字什麼的……”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心虛了,他一個雙兒又沒什麼本事,哪來的什麼掙錢的法子。
雲郎到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為難,一邊繼續著手裡的動作,一邊開始給他出餿主意。
“依我看,你也到了成親的年齡了,你不如在村子裡看看,找個合得上眼的,嫁了或者入贅,成親了之後再給家裡出力,總歸是能保障生活。”
晏禾卻是搖了搖頭,他倒不是抗拒成親,而是覺得,倘若是沒找到那個應該屬於自己的,那還不如不娶不嫁。
他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了,若不是逼到再不成親就要餓死了,他實在是不想匆匆忙忙就隨便找個人成親。
況且,也不一定有人家看得上他呀。
晏禾想到這裡忍不住自嘲一笑,可別兜兜轉轉又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