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做什麼?”
剛集合不久的隊伍又兵分三路,這叫外頭觀案他們的人很是疑惑,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商量對策接下來的對此嗎?
怎麼又分開了,這些人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不會又想著去打劫人吧。”
嗯,這是他們的第一反應,畢竟他們一開始就打劫了人,而且都特別默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開始商量好的,然後在進去摸個大概就立馬動手。
可這不也是沒摸到什麼麼?
特別是那個時尋,她傳送到的初始位置是沒放置水鏡珠的,也不知道是在哪一頭,不過那個抱著她的男子倒是反應快, 他們還沒找到人他就已經把時尋帶出來了,或許,他的實力比他們一開始預想得還要厲害。
“兩個藥師走在一塊真的沒有問題嗎?"
藥學學院的導師看著有些擔心,跟著元子安一塊的那名弟子,也就是選擇留在許老身邊的袁書緣也是緊張了起來,早知道他就也跟去了,元子安除了藥是真的啥也不知道的,就一藥呆子,攻擊力是完全沒什麼見效的,若是碰到危險,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書緣。”一邊正在看情況的許老看見錢緣這擔心的模樣搖搖頭,“無需擔心,子安沒你想的那麼弱的。”
對於元子安,許老還是有一定的見解的,他這個弟子雖然看起來很弱的樣子,而且人是真的也挺弱的,但是關鍵時候卻不會叫人失望,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就是被袁書緣保護得太好,出個事人就立馬跳出來拉了,缺少歷練,所以這次是個不錯的機會,便答應他了。
“他個呆子,連菜都可以看成藥草,怎麼就不弱了。”
有一次元子安發燒,袁書緣照顧他,結果元子安把他給罵了一頓,就因為他發燒暈眼把碗裡的菜看成了草藥,說他暴殄天物,可把他罵慘了。
“要相信子安,而且,你以為給宋元歌下藥會這麼簡單?換做是你,你有多大的把握?”
許老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這個雲歸給他的印象看來是輕了,而且他的武器居然是龍骨扇,那可不是誰都可以駕馭的。
“那也是雲歸他安全了,子安這麼笨,萬一傷著該如何是好。”
元子安這才說完,水鏡裡頭的畫面就出了事,嗯,元子安在摘草藥的時候被蛇咬了,看得袁書緣整個人都愣住了,許老也是百般無奈。
好吧,對於元子安這呆呆的樣子,他是真的沒法反駁。
“老師,你看看子安。”袁書緣恨不得把他從水鏡裡揪出來,怎麼這麼笨啊,還好這蛇沒有毒。
“嘶~”元子安倒吸一口涼氣。
雲歸也是被他給嚇了一跳,拿過他的手一看,還好,沒毒。
看完之後掏出藥瓶丟給元子安,“這個給你,吃一顆,小心一些,跟著我,秘境裡很危險的。”
元子安眨巴眨巴眼睛,隨後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雲歸好像有點兇,比袁書緣還兇。
“看吧,雲歸可以看好他的。”許老拍了拍袁書緣的肩。
袁書緣:最好這樣吧。
“我天,墨錦衣他們這是想幹嘛?”
水鏡裡,墨錦衣和辰非露以及雲浪來到了一邊的角獸區,要知道角獸的皮可是極硬的,而且反應也是特別快,腦袋上的尖角可以輕易的刺穿獸的身體,而且還是群居獸,通常不是在它獸捕獵的範疇內,人就更加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