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雲浪在回到府上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不妥,只是他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雲歸。
“公子什麼公子,回你的房間叫人給你弄水好好泡個澡去,沒事別瞎操心。”
墨錦衣在聽到雲浪的話後拍了拍雲浪的肩膀,有些東西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懶得去猜測罷了,對於雲歸,他相信他可以處理得好的。
“好啦,都回各自的房間收拾一下吧,等下不是還說要去看看這裡的竹樓麼。”
這話才剛說完,墨錦衣就被忘離憂給踩了一腳,竹樓竹樓,估摸著也就只有他這個好色之徒才會心心念念想著去逛竹樓了。
忘離憂那一腳可沒有悠著踩的,墨錦衣是直接被踩了個疼,立馬抱著腳蹦了起來,“嘶,痛痛痛痛痛,憂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滾你個犢子。”忘離憂兇兇的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墨錦衣看了便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哪還有什麼腳疼不腳疼的。
辰非露看了那結伴而行的兩個白色身影一眼,眸子有那麼幾絲羨慕,可是最後卻還是迴歸平靜,“雲歸師兄,若是沒什麼事,那我也先回房了。”
“嗯。”雲歸點頭。
而云浪原本是打算還想說些什麼的,可是想起墨錦衣那副淡定的不得了的神情後便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跟雲歸說了句若是有事就喊他後便回了房。
對於墨錦衣的話,雲歸自然是聽得懂的,正是因為聽得懂,所以他才會覺得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暖,叫他好似有些無法適從,而這個感覺很明顯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他的了。
“看不出來他還挺關心挺相信你的,你們的關係一向都這麼好嗎?”聲音從心口傳來,好似還有一些不可思議。
“我與錦衣師兄可以說是一同長大,你說我們的關係好不好?”
雲歸毫不在意的回覆著,對於他和那些師兄弟感情,他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就不覺得他變了?”
心口的聲音好似有些許蠱惑的感覺。
“你這是什麼意思。”雲歸皺眉,可是卻也是沒敢多想,他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每個人都會有所改變的,那都是正常現象。
“什麼意思?”冷笑,“你別忘了我和你其實是同一個人,你心裡想的什麼我會不知道?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是你一開始認識的錦衣師兄。”
“那又如何?”雲歸反問,他管他是不是自己一開始認識的墨錦衣,他只知道,無論是現在的墨錦衣還是以前的墨錦衣,那都是對他極好的,這點,容不得別人懷疑,哪怕是自己也不可以。
被雲歸這麼一問,他愣了,隨後冷冷的笑著,“好像也對,這又有什麼的。”聽著有些自嘲的感覺,那種感覺叫雲歸覺得有些不好受。
深吸了一口氣,“別多想。”
“哦?”調笑,“你這是在關心我?”
“閉嘴吧。”雲歸覺得自己剛才就不該說出那句話,可惜說出去的話等同於被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我覺得你就是在關心我,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就叫我出來那麼一段時間怎麼樣?”表示有機會就要說出來,不要躲躲藏藏的,萬一對方就點頭答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