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當昏迷的某兩位起來時,他們看見的就是那空蕩蕩的金巷還有那堵被拍得稀巴碎的牆。
某皇上連衣服都沒穿就直接遛鳥跑了過去,走進去,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不對,這裡面該有些什麼的。
“夢兒,過來。”皇上喊了句公主的小名,叫正裹著被子的公主過來。
公主有些彆扭,卻還是過去了,只是一開始走的有些慢,只不過後來被吼了一聲便快了起來。
“不知父皇叫夢兒是為了什麼?”詢問的同時還有些許害怕,她怕她面前的這個父皇,她不是她的父皇。
“這裡面,是否曾有什麼?”皇上指了指那空蕩蕩的地方,“這裡,是不是關過誰,但是現在被救走了?”指了指那被開了個口的牢籠。
公主皺眉,微微搖頭,“沒有,這裡不是父皇你藏那些魔人的地方麼?”不懂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問。
“是麼?”皇上有些懷疑,可是想了想,卻發現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那我們為何會在這邊,而不是在另一邊?”皇上覺得還是有些許疑惑,昨日明明還是在另一側的,怎麼會突然就轉到了這邊。
問到這個,只看見公主的臉如同火燒一般,“父皇,你忘了嗎?昨日你太激烈,不小心給按到了的。”
聽到公主的話,皇上一愣,隨後想起好似是又有這麼一回事,然後又看了眼公主那不知是特意露出來還是不小心露出來的香肩,眼裡劃過絲絲淫光……
西廂苑裡,辰非露開心的給雲歸,雲浪送著自己從那金巷帶出來的戰利品。
“這個,是雲歸師兄的。”將納戒與納戒觸碰後便掏出一個普通納戒丟給雲浪,“這個是你的。”
“這是什麼?”雲浪拿神識掃視了納戒,發出裡面多出了一堆金銀珠寶,不解的看向帶非露回來的墨錦衣。
墨錦衣勾唇一笑,“這是非露給你收的小金庫,說給你留著買藥材煉藥糖給他吃的。”話語裡是那滿滿的無奈和些許寵溺。
雲浪不懂為何自家公子反應會這麼大,便也掃視了自己剛剛戴上的醜納戒,是的,就是醜,還不如自己左手上的那個,要不是因為是非露給的,他可能會直接給丟掉。
這一看,雲浪的眼睛頓時一亮,全是閃閃發亮的珠寶和金磚!
“謝謝小少爺!”突然覺得這納戒不醜了,比自己原來的那個好看多了。
“不客氣。”非露俏皮的眨了眨眼,“當然,君如師兄也有一份,我給景川拿著了。”說著就搭上了景川的肩,湊到了對方的耳側,“是吧,景川。”
景川只感覺自己好似被燙了一下,下意識的走開,然後快速走到匪君如身旁,不敢看那差點摔了後朝自己做鬼臉的非露,拿出自己的納戒,這是匪君如送他的,“殿下,這是你的那一份。”
“我不用了,景川你自己留著吧,沒準以後還能派上用場。”匪君如揉了揉貓北,“受苦了,等下給你烤雞吃。”
說到受苦,辰非露這才假裝虛弱的坐下,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趴在桌子上,“嗚嗚嗚嗚,師兄啊,你們可愛的師弟不止受了苦,還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