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公都把話說到這了,龐統不再多說什麼,王棄之則是說道:“趁著這半年的時間,讓各位將軍抓緊招募新兵,與衛孟做最後的決戰。”
龐統起身拱手道:“喏。”
說罷,他便離開了此處,就在這時,二蛋卻氣沖沖地趕了過來,王棄之連忙詢問道:“你這傢伙,這是怎麼了?”
二蛋怒道:“棄之,那江衝自己他手下可都是一些武功高手,就這麼短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們走了好幾天,害得我們白白損失了這麼多手下,你說氣不氣人!”
王棄之算是聽明白了,這傢伙原來是來告狀的,不過江衝這麼做確實太過氣人,所以他表示此事一定嚴查,給死去的弟兄一個交代。
其實他早就想出江衝會有這麼一手,其目的便是儲存自己的實力,可在這般緊急的情況下玩這麼一手,害了這麼多弟兄,實在不可饒恕。
“你回去之後給江衝說一聲,說我有事要見他。”
二蛋猜出江衝這傢伙要倒黴了,高興地回了一聲“是”,便離開了此處,前往了徐州。
話說二蛋回到徐州以後,便找到江衝,道:“咱們主公有事跟你商量,要見你一面。”
江衝想都不想,定是這小子在背後告狀,否則主公也不會這麼著急找他。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主公指名道姓地找自己,江衝只能硬著頭皮回去,二蛋則是在這傢伙臨走之時冷嘲熱諷道:
“我說指揮使大人,祝您一路順風,可要完整無缺地回來。”
江衝用狠厲的眼神瞪了二蛋一眼,隨後便轉身離開。這位指揮使大人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年輕的主公居然真的會因這件事來找自己麻煩,看來這次真的是惹他生氣了。
很快,江衝便來到王棄之臨時的住所,他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響了房門,裡面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誰呀!”
江衝用恭敬的語氣說道:“是微臣。”
王棄之聽到來者是江衝後,語氣依然十分平靜,道:“進來吧!”
江衝進到書房之後,對著他鄭重的拱手行了一禮,道:“微臣江衝,拜見主公。”
王棄之放下手中的毛筆,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道:“我聽二蛋說,你這傢伙居然這麼晚才到徐州,害得眾兩萬兄弟戰死,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
江衝狠狠嚥了一口唾沫,猶豫了好久才回答了三個字,“是真的。”
聞言,王棄之依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其中可有什麼難言之隱?”
對於那一萬多支援的繡衣使者,路上發生的一切,王棄之都瞭如指掌,他之所以這麼問,就是在試探江衝有沒有說話,若是這麼大的事都瞞著前者,那此人萬萬信不得。
江衝冷汗直流,沒想到武皇帝駕崩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有人能給他這麼強大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