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話和你講。”
江衝回過頭來,拱手道:“主公請吩咐。”
王棄之道:“你們繡衣使者先按兵不動,有事我自會吩咐。”
“喏!”
江衝前腳剛走,龐統便走了過來,對著王棄之一拱手,道:“拜見主公。”
王棄之示意軍師不必多禮,隨意便可。
龐統坐下後,便開口詢問道:“主公,指揮使怎麼有些不太高興,發生什麼事了?”
王棄之微微一笑,道:“我讓他看大門去了。”
龐統詫異道:“您讓堂堂指揮使去看大門,太有些大材小用了些吧?”
王棄之則是說出了自己苦衷,道:“江衝此人過了幾百年,他只服過一人,那便是武皇帝,就算是我這位大淵朝嫡系傳人,他也不服,不磨一磨他的銳氣,以後不知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龐統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主公真是想得周到,可您想過沒有,這傢伙活了好幾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吃過的鹽,比您吃過的米還多,豈會被這小小的懲罰磨去銳氣?”
此事王棄之不是沒想過,可這位指揮使大人實在太難纏了,這一招雖然不能磨掉他的銳氣,至少讓他明白,誰才是他的主人。
龐統看著自己的這位主公,心中雖然有些詫異,更多的是欣慰,王棄之越來越像一國之主了。
龐統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主公,經過這次大戰,咱們損失掉了十四萬人,加上新加入進來的四萬多繡衣使者,我們還有二十多萬人。”
“而衛孟二十多萬大軍,頂多還有六七萬,咱們要儘快動手,一舉收復楚地。”
王棄之輕嘆一聲,道:“這衛孟軍隊戰鬥力非凡,他又固守城池,我怕……”
還沒等王棄之說完,龐統便有些生氣地說道:“主公,仗已經打到這裡了,咱們不得儘快解決戰鬥,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王棄之點了點頭道:“就聽軍師的,為了減少軍隊的損失,不知你有何良策?”
龐統猶豫了一下,道:“我還真我有個法子。”
王棄之連忙道:“軍師快快將來。”
龐統輕撫鬍鬚,道:“主公,這衛軍有如此戰鬥力,還不是源於衛孟狠辣手段。”
王棄之點頭道“此事我知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就出在這,他這樣做雖說能激發出士兵的強大戰鬥力,同時士兵們也心生怨恨,我們不如以此為切入點,給他來個反間計。”
王棄之擔憂道:“衛孟何等聰明,他定然會想到了這一點,做好了充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