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同往日,這次王棄之是作為主人,迎接所有貴客,而王玄與吳安易雖不能說是階下囚,但手中沒有了任何權利,所以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王棄之站起身來,對著所有人舉起酒杯,道:“多謝諸位大家光臨,在下先敬諸位一杯。”說罷,他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也緩緩舉起酒杯陪著這位將來的天下共主喝盡杯中酒。
深夜等到所有人都離去以後,王棄之這才一揮袖子,用內力將身上的酒氣打散,便前往了自己房間。
王棄之輕輕推開房門,頭蒙紅蓋頭的言兒和卿兒便坐在床邊。
由於言兒不是第一次了,所有並沒有表現得特別緊張,反觀卿兒,使勁攥住自己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王棄之與言兒再次舉行這場婚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必須再舉行一場,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他解開二人的紅蓋頭,言兒一臉的鎮定,卿兒卻流出了眼淚,這並不是他不願意,而是喜極而泣,這麼多年了,終於夢想成真了。
還沒等王棄之這位夫君開口,言兒便率先開口道:“卿兒姐姐,你怎麼哭了?”
卿兒道:“沒什麼,只是高興的。”
隨即,言兒立刻便向王棄之使了個眼色,後者這才後知後覺地給卿兒擦去眼淚。
言兒握住卿兒的手,道:“咱們可沒什麼妻妾之分,都是以姐妹相稱,那傢伙敢對你不敢,我定饒不了他。”
卿兒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我相信公……夫君會對我好的。”
言兒瞪了王棄之一眼,道:“剛才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若是敢對卿兒姐不好,我要你好看。”
王棄之連連點頭稱“是”。
看著王棄之還在那愣著,言兒沒好氣地提醒道:“還愣著幹啥,繼續!”
聞言,王棄之有些腦袋大,言兒與第一次的表現截然不同,看來真是老夫老妻了。
由於言兒有身孕在身,不能喝酒,所以再喝交杯酒時,只用水代替。
三人放下酒杯,王棄之提出了一個問題,“言兒,你現在有身孕在身,咱們能……”
還沒等王棄之說完,言兒搶先說道:“我已經過了前三個月,沒問題的,你注意一點便是。”
二人這沒羞沒臊的對話,羞得卿兒滿臉漲紅,顯得更加緊張了。
卿兒道:“行了,別廢話了,繼續!”
王棄之這才設下一層禁制,蹲在外面的吳安易和二蛋又不能繼續偷看了,不過他們三人的對話可真有意思,特別是言兒,沒想到懷孕時還能那啥,真猛!
第二日,王棄之顯得沒有精神,果然,昨天晚上將這傢伙累得不輕。
二蛋和吳安易立刻圍了上來,露出戲謔神色,前者更是嘲笑道:“嘖嘖嘖,你小子也不行呀!這才一晚上便累成這幅德行了?看來以後要多吃補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