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兒被說得滿臉通紅,一時之間居然不知如何作答。
陳淑儀親切地將言兒這丫頭拉到自己旁邊坐下,與之攀談起來。
四人在此攀談了好久,無崖子夫妻才準備離開。
王棄之帶著言兒給他們送行,送到外面後,無崖子開口道:“你們兩個不用送了。”
陳淑儀握住言兒的手,道:“你們小兩口一定好好的過日子,希望我們下次再來的時候,希望能看到你們的孩子。”
言兒羞澀地點了點頭。
雙方分開之後,無崖子與陳淑儀則是進了一輛馬車,他們都坐在車廂前面,前者負責駕車。
馬車行駛得並不快,與人小跑差不多,這樣他們則可以慢慢欣賞道路的風景。
陳淑儀道:“不知這場大戰什麼時候開打。”
無崖子手握韁繩,道:“快了,棄之他是個閒不住的主,現在南疆實力如日中天,這小子正好藉助這股勢頭一舉收復大淵江山。”
陳淑儀輕嘆一口氣,臉上盡是心疼神色,“棄之這孩子也是可憐,從小母親便死了,在囚禁之中長大,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他的父皇前段時間又自盡身亡,不知這孩子知這麼多年是怎樣過來的?”
無崖子看著前方,思索了許久才回答道:“俗話說福禍相依,正是如此,棄之才鍛煉出堅韌的心性,負責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陳淑儀點了點頭,道:“不知這場大戰不知誰勝誰負?”
無崖子想都沒想便將答案脫口而出,“南疆會勝。”
陳淑儀好奇地問道:“為什麼?”
“第一,朱雲端已死,王玄現在沒有可靠的軍師出謀劃策了,而王棄之這邊卻有龐統這種奇才。”
“第二,王玄不是自稱忠於大淵朝嗎?棄之又是皇室嫡傳,前者若是不忠於他,他這麼多年積攢的名聲全是毀了。”
“第三,別看棄之如此年輕,但心計與謀略一點不比龐統這樣的奇才差,王玄雖說也有雄才大略,但萬萬不能與之相比。”
“還有第四點……”
還沒等無崖子說完,便立刻被陳淑儀叫停,“得得得,你這話聽得我頭都大了,我只想知道你想讓誰贏。”
“說句心裡話,我還是想讓棄之贏。”
陳淑儀再次問出口,“為什麼。”
“雖然王玄對你也有救命之恩,但我與他相處不多,我更不喜歡他那虛偽做派,不如棄之這小子來得真切。”
陳淑儀微微一笑,道:“那你是不是忘了二蛋那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