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計掂了掂金豆子的分量,偷偷地咬了咬,發現是真的,這才笑呵呵將金豆子收下,道:
“這位客官真是大方,有什麼話儘管問便是了。”
王棄之道:“我有些好奇,這成郡城為何沒有官兵,反而是穿黃衣服的人看守城門?”
店夥計以為這位客官問的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件事,他喝了一口酒緩緩開口道:“客官您有所不知,咱們這成郡城地處偏僻,人也不多,不到十萬,南疆之主王生安無暇顧及此處,所以便被這裡的三大門派掌控。”
對於王安生的大名,王棄之也是聽說過,此人也是皇族後裔,和他是同根同祖,都是武帝直系子孫,按照輩分,王棄之應該叫王安生一聲爺,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二人血緣早就淡薄,王棄之沒有過多看重這層關係。
對於店夥計的回答,王棄之連忙詢問道:“是哪三個門派,他們實力怎麼樣?”
店夥計也沒有隱瞞,如實道:“這三個門派分別是白虎堂、青龍門和神武派,他們將成郡城的地盤劃分殆盡,實力不相上下,每個幫派都有一個下天位高手坐鎮,他們名字分別叫白崇文、青川尋、申不惜,都有一千多手下,實力非凡。”
“這三個門派各自管理著自己地盤,看上去井水不犯河水,實則都想吞併對方,成為成郡城的霸主。”
言兒緩緩開口道:“不知這三個門派是好是壞?”
店夥計讓三人靠近些後,這才小聲的說道:“三位客官有所不知,他們這三個門派在成郡城是無惡不作,不僅在城中橫徵暴斂,而且欺壓百姓,使得這裡居民苦不堪言。”
“為了能更好地收斂錢財,他們打起了城門樓的主意,便開始對那裡進行搶奪,經過幾場大戰,誰都沒見到便宜白、青、申三人只得坐下來談判,經過短暫商議,決定三個門派對城門輪流值守,用來收取過往行人的過路費,就算天王老子到此也得留下買路財。”
對此,這裡的百姓是苦不堪言,可他們作為平頭百姓,又有什麼辦法,只能祈求上蒼能派人來除掉這些渾蛋。
“像今天在門口收過路費的穿黃衣服之人,正是神武派的弟子,不過我的勸告,這幾日就不要隨便出門了,最好離開這裡為妙。”
王棄之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
店夥計輕輕嘆了口氣,道:“三位客官有所不知,我們這間客棧正處於那神武派的地盤,而他們掌門申不惜正是個好色之徒,專門蒐羅漂亮女子供他享樂,而你們兩位姑娘如此漂亮,恐怕進城時便被他惦記上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便會派人來抓你們。”
王棄之喝了一杯酒,對於夥計的好心提醒卻不以為意,在這成郡城內,還沒有幾人能留下他們。
“多謝小哥的提醒,我們心中有數了。”
就在這時,客棧之中又來了客人,夥計連忙將杯中酒喝完之後,便忙著應付客人了。
卿兒對王棄之說道:“公子,此處是個是非之地,咱們不宜久留。”
王棄之微微一笑,道:“不怕,我今日就是要看看這些傢伙究竟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三人吃完飯,便回客棧休息了,王棄之躺在床上不敢入睡,生怕這神武派派人前來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