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言兒便準備離開此處,找父王要個說法,卻被孫向漫拉住,斥問道:“你就這麼去了,非但要不出什麼說法,而且還會將他激怒,連累無名。”
“可……”言兒還想再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同意孫向漫意見。
就在這時,魯敬之從房間內走了出來,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他怎麼樣了。”
魯敬之疲憊地說道:“他的經脈和骨頭已經被我修復上,臨時沒有事了。”
聽到此話,三人也是鬆了口氣,魯敬之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們緊張了起來。
“話雖如此,無名的經脈還是有再次斷裂的可能,但是,別忘了這小子可是身懷長生訣這種曠世奇功,可以痊癒。”
言兒埋怨道:“師父,您說話不要這般大喘氣,想要嚇死個人。”
魯敬之沒功夫與這丫頭胡攪蠻纏,直接說起了正事。
“卿兒孫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這的確是現在的楚王能幹出來的事,現在他已經徹底陷入瘋狂,誰的話都不會聽的,所以言兒,你就不要觸他的黴頭了。”
言兒道:“總不能讓父王一直這麼胡鬧下去吧,在這樣下去,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他的手上。”
魯敬之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他畢竟是作為臣子,又如何幹預大王的決定呢?再說,這次行動楚王沒通知他一聲,由此可見對其已經有了戒心,他們解煩營也是自身難保。
孫向漫問道:“不知大王還會不會對楚地江湖中人動手?”
魯敬之點了點頭,道:“我想他會的,不將楚地江湖徹底扁平,他誓不罷休。”
聞言,言兒緊皺眉頭,卻沒有一點辦法。
魯敬之拍了拍這丫頭的肩膀,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用多想。”
話說吳又鼎聽到胡天華的彙報後,大發雷霆,“你說什麼,非但沒能將無夢山滅了,而且還沒能將那小子抓回來?”
胡天華跪在地上是瑟瑟發抖,道:“大……大王息怒,若是按照計劃,這無夢山非滅不可,誰知那繡衣使者突然趕到,壞了大事。”
聞言,吳又鼎心情慢慢平復下來,道:“這就不奇怪。”
接著他一抬手,讓胡天華起來後,這才開口說道:“此事不怪你,本王便饒了你這一次。”
胡天華得知自己逃過一劫渾身癱軟下來,這次他真的怕了,過了好久才從地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