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益到時一點也不擔心,“怕個鳥,他們那邊這麼多高手,有什麼情況自然會出手相助,大哥,你就不要擔心了。”
王玄輕嘆一口氣,“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在接下來幾天中,雙方軍隊大大小小也有過幾次試探性的交手,沒掀起多大的風浪,最後又退了回去。
王棄之在長生訣輔助下,傷勢已經完全痊癒,要是換做一般人,沒一個多月好不了。
天色慢慢暗下來,王棄之按照約定,來到寬闊江面之上,而此時空中與岸邊站滿江湖中人,戰船上計程車兵也都來到甲板,亂看這次比試。
他們不住地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聲援王棄之與張益。
王棄之現在江面上,對著醉醺醺的張益一抱拳道:“晚輩王棄之,特地前來請教三將軍。”
在比武切磋時,抱拳行禮,以及自報姓名,這是對對手的尊敬,此時在張益眼中卻成了墨跡,惹得他有些不耐煩。
“真他孃的囉嗦。”
只見張益右手一招,一根長槍衝破了戰船的木板,直接飛入他的手中。他二話不說,以極快的速度,一槍便向王棄之刺去。
俗話說劍是兵器之首,槍是兵器之王,二者相遇究竟會擦出怎樣的火花,一眾觀看之人都特別的期待。
王棄之等到長槍接近身體的一瞬間,他用長劍輕輕往上一挑,將其撥開,誰知張益將手中長槍往下一按,那蛇形槍尖直接划向了前者,好在他反應及時,將其躲開。
二人沒用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全靠自身的劍法與槍法應戰,從天上打到地上,來來回回交手了數百招,看得所有觀戰之人驚呼連連。
王棄之趁張益一個不注意,將其手中的長矛挑出身後數百步的距離,誰知這正中了後者的計,只見他右手一招,那飛出去的長矛直接來了個回馬槍,快速地向著前者快速襲來。
見此情況,王棄之顧不得多想,直接使出化功四式,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護罩,長槍直接釘入其中,但它似乎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還在往裡刺去,這讓王棄之驚出一身冷汗,若是真讓長槍突破了這層護罩,王棄之恐怕當場殞命。
站在空中的蔣依依也看到了這一幕,已經做好了出手救人的準備。
護罩漸漸地產生了絲絲的裂縫,好在王棄之不停地注入內力,可算擋住了這長槍的進攻,釘在護罩上一動不動。
見此情形,張益右手一招,將那長槍收了回來,他心中也有些詫異,就在她控制長槍往護罩之中使勁刺之時,彷彿自己的內力正源源不斷地被其吸收,若再繼續,他的內力非被吸盡不可,這小子到底使了什麼邪門的武功,居然有此能力?
王棄之原本不想使用任何壓箱底的武功,只使用劍法,堂堂正正地與張益打上一場,既然他如此不講武德,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他的面前瞬間凝結出一柄血紅巨劍,足足有五六丈長,直接刺向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