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又鼎也皺起了眉頭,道:“剛才他還好好的,還參加了對決,這才多長時間,怎麼就受傷了?”
眼看瞞不過去了,那大夫只得用心聲給楚王說道:“大王,這小子是個狠人,剛才自斷經脈。”
吳又鼎知道這小子用這等手段來糊弄自己,心中異常氣憤,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將自身的好勝心勾起來了,若不將這小子拿下,他還有何顏面做這楚地大王。
“這經脈斷裂極難恢復,不知還能活……”
王棄之怕吳又鼎因此而否決自己和言兒的事,連忙說道:“楚王您放心,在下自然有辦法恢復,少則半年,多則一年。”
吳又鼎知道經脈斷裂活不了多長時間,若是幾個月過後這小子還沒死,便相信他所說的話,讓言兒再等上一等。
他輕輕一擺手,道:“既然如此,你先回去休息吧!”
王棄之一抱拳,強忍著劇痛離開了此處。
一離開書房屋門,他立刻吐出了一口鮮血,用袖子擦拭乾淨嘴角血跡之後,邊走,邊執行長生訣來修復經脈。
等到王棄之走遠後,胡天華來到書房之中,他見到吳安易後,立刻跪了下來,“老奴拜見大王。”
吳又鼎輕輕一揮手,道:“起來吧!”
胡天華看著王棄之離開的方向,道:“大王,這小子果真是個狠人,居然自斷經脈。”
吳又鼎好奇地問道:“這小子能將經脈重新修復好嗎?”
胡天華搖了搖頭,“他雖然學會了長生訣的下半部,但想要修復經脈,簡直難如登天,不過他敢冒這個險,說明有治癒的法子,咱們就不用擔心了。”
吳又鼎輕嘆一口氣,這小子果真不讓人這麼省心,不過足以說明他聰明,否則還真配不上言兒。
他看著胡天華道:“說吧,你的人在衛地王宮裡有什麼發現?”
胡天華不敢隱瞞,道:“根據我們安排在那裡的探子得知了整個大戰經過。”
他將整個過程都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原來,胡天華早就將自己人安插在衛地王宮之中,並且衛孟還沒有發現,其手段不是一般厲害。
聽完這一通講述後,吳又鼎一拍桌子,震驚道:“你說什麼?那小子居然是皇子,你沒有搞錯吧?”
胡天華點頭道:“千真萬確。”
沉思了好一會,吳又鼎才開口問道:“不知魯敬之知道這小子的身份嗎?”
胡天華自然不願錯過這次給解煩營潑髒水的機會,立刻回答道:“那小子在解煩營待了這麼長時間,不可能沒發現蛛絲馬跡,他定然是瞞著大王您呢!”
若是平常一些事,魯敬之就算做得再過,吳又鼎都不會計較,可這麼重要的事都瞞著他這個當大王的,不論有什麼苦衷,都說不過去。
吳又鼎作為一代梟雄,立刻便想到了處理結果,他更是沒有相信胡天華的一面之詞,他自有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