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藥湯便熬好了,王棄之將其倒在了碗中,放涼以後便給二蛋端了去,給他喂下,二人便守在他身邊,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二蛋高燒退了,也醒了。
二人見此情況,連忙問道:“二蛋,感覺怎麼樣了。”
二蛋嘿嘿一笑,道:“沒事了。”
隨即他便要下床,卻被二人阻止,吳安易更是說道:“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先靜養一天才可。”
二蛋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就是發燒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話雖如此,但這傢伙看到王棄之那斥責眼神後,還是乖乖地躺回了床上。
王棄之沒好氣地說道:“這次你長教訓了沒有?以後再這樣收不住自己的性子,恐怕不是發燒這麼簡單了。”
二蛋這次真是吃夠苦頭了,連忙說道:“記住了,記住了,不過我也沒想到無崖子前輩如此小肚雞腸,只是說了他幾句怎麼就生氣了。”
聞言,二人輕嘆一口氣,便將無崖子與他們所講的話給二蛋說了一遍,他先是愣了愣,隨即苦笑咯起來。
“看來是我自討苦吃了,以後真的收斂點脾氣了。”
吳安易道:“話雖如此,我們不惹事,也不能怕是,若是有人主動招惹到我們,咱們也不能白吃啞巴虧,若真打不過,大不了逃便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此話二蛋愛聽,連忙點頭表示同意。
三人的對話,無涯子聽得是一清二楚,苦笑道:“這三個臭小子果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好在品性不怪,否則也不會救下那麼多百姓,要不然我早就趕他們走了。”
隨即,他便來到三人所在的屋子,一進門便開口說道:“怎麼樣,你小子死了沒有。”
說句實話,三人真是怕了這位前輩了,見他進來,嚇得立刻呆在了原地,許久才緩過神來,王棄之和吳安易連忙起身,對其抱拳行了一禮。
無崖子一擺手,道:“哪來這麼多狗屁禮數,在我這能少用便少用。”
王棄之突然想起一事,便戰戰兢兢地問道:“晚輩有一事不明,希望前輩能解答一二。”
“有話說,有屁放,別這般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二蛋在心裡偷笑,沒想到這傢伙還有吃癟的時候。
王棄之連忙說道:“之前我聽前輩說過,您好像知道我們在小鎮的所作所為?”
無崖子點了點頭,如實地說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