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無法降服的人,蔣依依越是感興趣,既然如此,這位弟子它是收定了,隨後便動身趕往了四位長老住處。
走在回去的路上,王棄之嘀咕道:“這叫什麼事,進入無夢山就沒安生一會,整天就知道耍心眼,也不安生一會。”
那四位受傷長老全都住在這六層樓閣之中,大長老和五長老喜歡安靜,便住在了後山之中,想找到他們還是比較容易的。
蔣依依先是來到樓閣五層,到了一間房門前,那是二長老住處,她敲了敲房門,不一會屋門便被一名男弟子開啟了,看到掌門前來,連忙將她請進屋。
以二長老現在的處境,別說下床走路,就動彈一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這名弟子是蔣依依專門伺候他的。
此時二長老正赤裸著上身趴在床上,疼的冷汗直流,他見到掌門前來慰問,剛想掙扎起身迎接,卻被蔣依依制止,示意他這種情況不必多禮,趴著便可。
看著二長老觸目驚心的後背,蔣依依沒有多少可憐或者同情,這是他該得的懲罰,不過為了門派之間和睦,她必須走這一趟。
蔣依依裝作一副關心地模樣,說道:“二長老,傷勢怎麼樣了,還能承受嗎?”
一向冰冷地蔣依依裝成關心人地模樣可太難了,用盡了她所有的心思,可見為了門派之間的和睦她是用盡了心思。
二長老強行擠出一個笑臉,道:“還行。”
二人都是聰明人,知道彼此態度都是裝的,只是不得不如此罷了。
蔣依依也不廢話,從袖中拿出一瓶藥膏,交給了那名弟子,道:“這藥膏是我從高人那裡求來的,對於外傷有很好的治療效果,一天三次在傷口上塗抹均勻,用完這瓶藥膏,二長老便會痊癒。”
王棄之若是聽到此話,心裡肯定罵娘,什麼叫從高人那裡求來的,分明是小爺我給你的,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煩,若是真的以王棄之名義將藥膏送給幾位長老,恐怕會引起別人懷疑。
那名弟子接過藥膏之後,連忙給二長老抹上,後者頓時覺得後背一陣冰涼,並有癢酥的感覺,疼痛也消失了,他不自覺地喊了一聲“舒服”,便要起身致謝,卻被蔣依依攔住。
“二長老趕快趴著歇著,那位高人說了,雖說身體上的疼痛已經消失,但是傷勢依舊還沒有好,必須再修養三天才能下床。”
二長老心中是感激涕零,原本那些怨氣早就消失不見,這便是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好處。
蔣依依又閒聊了幾句便準備告辭離開,臨走時對那名弟子囑咐道:“好好伺候二長老,到時功勞簿上會給你記上一筆。”
那弟子頓時喜笑顏開,要知道在功勞簿上記上一筆是何等的不容易,就這麼伺候伺候人便有如此獎賞,以後再多來上幾次他也不會嫌棄。
他一抱拳,鄭重地說了一句,“弟子定然不會辜負掌門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