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敬之對那名獄卒說道:“好生安葬。”隨即便離開了監牢。
當魯敬之走過大殿,來到王棄之房間後,看到言兒正在床邊照顧昏迷不醒的王棄之,他剛想要開口詢問這小子情況,卻被言兒一個眼神制止,示意有有話可以出去說,不可打擾無名的休息。
二人來到屋外,魯敬之這才詢問道:“這小子怎麼樣了?”
言兒將王棄之現在的身體狀況,以及整場大戰的過程給師父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誰知這魯敬之非但一點不擔憂,反而笑了起來。
“這小子果真是好樣的,能在這場大戰中立下這等大功,不愧是我魯敬之看中的人。”
言兒有些生氣地說道:“師父,你就不擔心無名現在身體狀況嗎?一年之後他若還沒找到修補經脈的方法,我也就不活了。”
看到言兒就要哭出聲,魯敬之拍著胸脯連忙保證道:“丫頭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年之後我一定會讓無名完好如初。”
言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師父,“師父,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別騙我了,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就連司馬前輩都無可奈何,就憑你輕飄飄的一句話,誰信?”
魯敬之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騙你,為師早就安排妥當,再說,我也不能讓你這麼年輕就當寡婦不是?”
此話一出,言兒俏臉微紅,害羞道:“師父,你在胡說什麼,八字還沒一撇呢!”
對於這個徒弟,魯敬之最為了解,這丫頭認定的事,就算八頭牛也拉不回來,她既然認定了孫無名那小子,就是一生一世,永遠不會改變。
“好好好,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我現在要進去看看那小子。”
言兒點了點頭,還是囑咐道:“師父,你動靜小點,千萬不要打擾到無名。”
進了房間,魯敬之看到王棄之身體被包成了一個大粽子,心中既心疼又氣憤,這群傢伙下手也太重了些,將這小子打得這麼慘,胡天華,這筆帳算是記下了。
坐在床邊後,魯敬之開始為王棄之把脈,情況確實如言兒那丫頭所說不容樂觀,看樣子等這小子養好傷勢後,必須儘快行動了。
魯敬之緩緩站起身,讓言兒好生照顧這小子,他有事還要處理,便不在這裡逗留了。
等到師父走後,言兒坐到床邊,緊握著王棄之的手,輕聲呢喃道:“棄之,真希望師父沒撒謊,若是你的傷勢能好,我再也不對你亂髮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