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獄卒低著頭,不敢抬眼瞧這位將軍,只是如實答覆,這些傢伙嘴硬如石,不論身體承受多大的痛苦也不透露出半點。
魯敬之點了點頭,剛想讓這些獄卒忙活自己事情,卻被王棄之叫住,他可對這群心狠手辣的傢伙沒半點好感,甚至可以說厭惡,所以對他們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太友善。
“我問你們,這些犯人都是什麼人?”
若是放到平常,這些心狠手辣的獄卒都不正眼瞧這小子一眼,年紀輕輕有何本事能和他們這般說話,可看到這小子剛才出手的很辣,再加上將軍格外的袒護,所以他們對眼前這小子又敬又怕,若是稍有不慎,便會落個悽慘離世的下場。
一個獄卒看了看將軍一眼,得到明確答覆後這才恭敬的說道:“啟稟這位少俠,我們這一級關押的全是一些嘴最硬的傢伙,像其他兩國的奸細探子,潛伏在我們楚地打探情報,至於其他級別的牢房關押的是什麼犯人,屬下便不知道了。”
這可真不是這獄卒在故意隱瞞什麼,這監牢有個規矩,那便是各級牢房之前不可打探彼此訊息,一經發現,立刻便被大卸八塊,下場極為悽慘,當然,坐在一張酒桌上插科打諢還是可以的。
將軍魯敬之向那位獄卒點了頭,示意他講的不錯,可以下去領賞了。
等到那幾名獄卒下去以後,王棄之對著魯敬之冷笑了一下,開口譏諷道:“我說將軍大人,你這老傢伙動用了這麼多酷刑,可得到了多少有用的情報?”
眾人聽到王棄之用這般語氣對將軍說話,還稱他是……“老傢伙”,這小子真的不想活了不成?
誰知這魯敬之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呵呵地說道:“是老夫沒用,沒有問出一星半點有用的東西,無名你有沒有法子?”
王棄之繼續譏諷道:“你讀這麼多書,難不成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魯敬之面露尷尬,被這小子當著這麼多人說自己,還真有些放不下臉了,但他依舊滿臉微笑地說道:“是我沒用,是我沒用。”
這下所有人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將軍大人,一向嚴厲威嚴,何時有過這等表現,並且被一個無名小子指著鼻子罵,難不成這小子真是他的私生子的私生子?
王棄之開始指責起來,道:“我就想問問你這當將軍的,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來路,大多都是來自黑金組織或者南疆掌權者心腹手下吧!”
魯敬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猜的確實不錯,還有一部分吃裡扒外的官員,那些人不值一提。”
王棄之繼續說道:“我打個比方,就是比方,你們不用多想,若是我們解煩營的人被別第那些暗地組織捉住之後,用這些刑法他們會不會說?”
一邊拍著自己胸脯魯敬之一邊說道:“我們解煩營一個個硬氣的很,就算被人千刀萬剮也不會透露出半個字。”剛說完此話,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久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