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敬之哈哈大笑道:“你說的沒錯,這些事情我一個月前便開始準備了,只是今天經過你小子一提醒,我彷彿被打通了七竅一般,一下子便明白過來,與其動粗白白耗費時間,不如多動動腦子對付這群嘴硬的傢伙,我不相信他們就沒有軟肋。”
王棄之不想在這些事上白費口舌,怎麼做是他的事,與自己何干,隨後他便有些擔憂地問道:“你們該如何處置她,難不成真的要將其處死?”
魯敬之搖了搖頭,“對於此事我有自己想法,與其將那丫頭處決,不如給她一個活命機會,這樣一來,若是其他犯人知道了此事,他們定以為說出口供便有活下去希望,對審訊有著很大幫助。”
輕輕點了點頭,王棄之問道:“她人呢?”
魯敬之輕輕一拍手,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漂亮女子出現在門口,她手提著一柄長劍,眼神還是那般堅毅,卻多了幾分仇恨。
她走進屋子,來到王棄之面前後立刻單膝下跪,“謝婷卿拜見恩公,從此之後,我的命便是恩公的了,讓我向左卿兒絕不向右。”
王棄之連忙起身,將謝婷卿扶起,又生氣地將目光望向魯敬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魯敬之不敢與這小子的目光對視,心虛地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是這丫頭非要報恩,所以才會有這一出。”
王棄之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可不太相信這老頭的話,便看向謝婷卿,問道:“卿兒姐,此事是真的嗎?”
謝婷卿被自己恩公如此稱呼,居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怯生生點了點頭,顯得無比動人。
“將軍說得沒錯,從今日起,我便是您的婢女了。”
聞言,王棄之有些腦殼疼,身邊無緣無故多了一個漂亮女子,自己該如何與言兒解釋。
魯敬之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壞笑一邊說道:“無名呀!你就收下吧!就算讓這丫頭暖床,她也沒什麼怨言。”
王棄之不想理會這個老不正經,說什麼也不願意收下謝婷卿,自己又不是什麼貴族公子哥,身邊多了這麼一位妙齡女子算怎麼回事,以免被人誤會。
誰知謝婷卿雙膝猛然跪地,眼含淚水地說道:“恩公若是不收下我,我就不起來了。”
王棄之最頭疼女子在自己面前哭,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謝婷卿這才從地上站起。
魯敬之也不再說笑,一本正經地說道:“無名,這丫頭怎麼說也是位上日位高手,跟在你身邊相信會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