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這麼長時間了,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怎麼還在喊打喊殺的?”張亮掃了鄭鐵肚一眼,鄭鐵肚如芒在背,額頭滲出了冷汗,不再提這事情,問道:“亮哥,你是要我們做什麼?”
“把這些藥材櫃給我搬到院子裡面去。”
張亮吩咐道。
“好勒,來,你們都給我麻溜點,小心點,別把藥材櫃搞壞了。”
鄭鐵肚向身後的數名兄弟招了招手。
……
捲髮女人離開後,顯得氣急敗壞,回到家,發現老公在玩女人,直接叫女人滾蛋,低罵道:
“死東西,你就知道玩女人,你老婆我被人欺負了,你不管管?”
兩人年輕的時候結了婚,有了孩子,一直保持著婚姻關係,不過因為女人年齡大了,男人對她沒有興趣,所以兩人各玩各的,男的玩年輕女人,女的玩小白臉。
“管,必須管,我鍾扒皮的老婆也敢欺負,說,誰欺負的你?”鍾扒皮把褲子一提,露出一口大黃牙,大大咧咧的問道。
“一個小醫館的醫生,我讓他採購我的藥材,他不同意,還打了老孃,馬上給老孃叫人,老孃要暴走。”
捲髮女人一隻腳踩在沙發上,如同女土匪一般,同時露出大片雪白。
男人卻是對那大片的雪白沒有任何興趣。
“二狗,叫人,把所有兄弟都叫上。”
雖然他與捲髮女人兩人不再發生關係,但是捲髮女人是他法律上的老婆,而且還是孩子他娘,揍捲髮女人,就是揍他的臉。
很快,二十餘名兄弟在鍾扒皮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奔向善仁堂。
鍾扒皮站在善仁堂外面,他竟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敢下令。
旁邊的捲髮女人把嘴裡的煙吐向善仁堂,吼道:“給老孃砸。”
一群人殺進善仁堂。
砰砰砰。
結果,才片刻,數名兄弟就被從善仁堂裡面扔了出來,其他人見狀不對,停在了外面。
接著,一個大肚子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掃視了一眼眾人,目光定格在了遠方的鐘扒皮,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嘲諷。
“鍾扒皮,你特孃的敢來砸我老大的店?”
鍾扒皮,是以前錢湖的人,錢湖被摧毀之後,他自立門戶,帶著自己堂中的兄弟,在社會上混口飯吃。
他與鄭鐵肚,是老對頭了。
“鄭鐵肚,我特麼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以前老子能夠壓你一頭,今天同樣能夠壓你一頭。”
見到是鄭鐵肚,鍾扒皮沒有放在心上。
“是嗎,你壓我一頭,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