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你麻痺,臭女人,你特麼害死老子了!”
陳少一巴掌甩在了趙思涵的臉上。
趙思涵慘叫著飛出去撞在了車邊上,一臉的懵逼。
“亮哥,我已經揍了這想找您麻煩的女人,求您原諒我!”
陳少重新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流。
“你不是要廢我一雙腿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張亮緩緩走向陳少。
陳少幾乎嚇哭。
“亮哥,我哪裡敢對您動手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吧!”
陳少肚膽俱寒,自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張亮探出手,一掌打在了陳少的後背,陳少當即軟倒在了地上,使不出任何力氣,張亮轉身就走,聲音淡淡傳來。
“你會在床上躺一個星期,如果以後讓我聽說你敢利用自己的身份胡作非為,我會讓你永遠躺在床上。”
“謝謝……謝謝亮哥!”
陳少本以為自己廢了,不想只用躺一個星期,對張亮一陣感恩戴德。
旁邊的趙若涵驚呆了!
堂堂陳少,被人廢了之後,竟然還要說感謝的話,這張亮到底是何等身份?
當張亮坐進劉真的車裡時,趙若涵情不自禁的鑽到了陳少的車裡,然後把陳少的車開出了衚衕,給張亮騰出了道。
陳少是她的靠山,連靠山都對張亮畢恭畢敬的,她升不起再與張亮為敵的心思。
“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好自為知!”
劉真的車與陳少的車擦肩而過時,張亮深深的看了趙若涵一眼,趙若涵感覺全身發寒。
“亮……亮哥,我知錯了!”
在她吞吞吐吐說完話的時候,卻是發現張亮早已遠去,她感覺到自己後背熱溼,汗如雨下。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張亮都呆在善仁堂。
他的醫術得到了很多鄰居認可,經過口口相傳,這幾天來看病的人越來越多,都快忙不過來了。
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張明先眼睛一陣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