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向海大酒樓幾個字的時候,陳恩深的眼皮狠狠一跳。
他是老二,性格比較暴躁,眼神裡藏不住事。
反觀陳恩遠,就比較平靜了。
兩兄弟的表現落在了張亮的眼中,張亮的心裡瞬間有數。
這件事情,看來果然是這兩兄弟所為。
“不知道張老闆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難道是想做同行交流?”陳恩遠用眼神制止了陳恩深,臉上對張亮露出淡淡的笑容。
“陳老闆,你也不用裝了,咱明人不做暗事,你既然敢做就要敢當,難道非要我說明,你找旁邊的這位李先生對我的蔬菜動了手腳嗎?”張亮開口說道。
“張老闆,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亂說話,那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陳恩遠也不是被嚇大的,聽到張亮如此一說,回擊道。
“李先生,你覺得我是在亂說話嗎?”
張亮目光聚積到了李萬的身上,問道。
李萬變得吞吞吐吐,最終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明顯的,他是有些慌了。
這件事情一旦曝光,對他的影響太大了,他的前程都得完。
他之所以私下與陳恩遠之間交易,連交易完了電話卡都要換掉,就是不想這件事情被任何人知道。
不曾想,這件事情竟然還是被發現了。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張亮冷笑了一聲,說道:“李先生啊,你可知道你的蔬菜吃死了人?你自己也是人,難道你害死了人,良心就不會疼嗎?”
“不可能,我動的手腳不可能把人害死的。”
結果,張亮的話剛出口,李萬突然狡辯道。
他做過實驗,他就算是讓蔬菜的內部結構有所改變,也最多就是讓人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不可能真的讓人致死。
殺人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幹。
雖然他乾的事情見不得人,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限所在。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去搞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