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在二樓的臥室清楚地看到了紀冰翎從船上走下來,他勾了勾嘴角說道:“終於來了。”
紀冰翎急匆匆下了船,朝著房子走去。
童娢也看到了從船上迎風而來的他,一日不見,還是那副樣子,彷彿全天下只有他最牛的樣子,可是她偏偏就愛這樣的他。
月光灑在他身上,像是從光明中走來拯救黑暗中被困的公主的騎士,不懼風雨。
童娢站起來朝他跑去,想要快點回到這個人的懷抱。
紀冰翎遠遠地就看到童娢跑過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但還是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衝向他懷抱的人兒。
童娢在被擁入懷裡的那一刻聞到了久違的熟悉的專屬於紀冰翎的香水味,冷冽清香。
她貪婪地抱著眼前的人不願放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她也擔心過,她怕易沐璽不會開啟她的定位,她怕紀冰翎讀不懂她的訊號,但是好在,自己賭對了人,好在,這個人是紀冰翎。
童娢本以為她會聽到偶像劇裡男女主重逢的經典場面,男主捧起女主的臉,深情地說道:“親愛的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然後兩個人相擁熱吻。
再不濟也會是男主關心女主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欺負。
但是讓童娢萬萬沒想到的是,紀冰翎根本不按正常套路出牌,不,他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
紀冰翎雙手託著她,以防它掉下去,嫌棄的說了一句:“你怎麼穿的這麼少?”
沉浸在重逢場景裡的童娢一下子被叫醒了,果然,熟悉的人永遠只會有熟悉的配方,不會改變。
童娢放開他自己站好,不想跟他說話,趁著這個功夫紀冰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童娢看著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自己,更不想跟他說話了。
“咳咳,你們溫存夠了可以看看後面的單身狗麼?”
易沐璽是一直跟著紀冰翎的,但是童娢跑過倆一把抱住了紀冰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眼裡滿是受傷的神情。
儘管心裡受傷,但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吊兒郎當的調侃兩人,至於有多難過,也許只有自己知道。
童娢剛才只顧著看紀冰翎了,竟然沒發現後面還跟著易沐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次自己能夠成功傳送訊號還多虧了他,她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璽子,太厲害了,這次多虧你。”
易沐璽拍開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確保沒什麼問題才說道:“少來了,沒事就好,不然葉思雨回來能宰了我。”
“放心吧,我沒事。”
“喲,稀客啊,紀少怎麼有空來我這做客了。”南宮早就下來了,看著童娢和紀冰翎的互動不忍心過來,就等了一會兒。
雖說是自己讓人來的,但是面子上不能說,不然明天自己就不用在黑虎城混了。
紀冰翎看著走過來的南宮,在不明白敵人目的的情況下敵人永遠是敵人,況且他還虐待自己的媳婦兒,更不能給好臉色看了。
他側身將童娢擋在身後說道:“南宮少爺自己心知肚明,就不用我再重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