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娢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之間紀冰翎一路上都板著臉,自己也不敢開口問,只能跟著他急急匆匆地走,但直覺告訴自己不會是什麼好事。
兩個人直接坐車到機場,本來而是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讓紀冰翎催的變成了十分鐘。
兩個人坐的是紀冰翎的私人飛機,紀冰翎上飛機後就一直在看著平板處理事情,神情比剛才還要嚴肅,期間還吩咐程一把陸慕齊叫來直接飛A國。
童娢一聽到陸慕齊的名字心裡咯噔了一下,陸慕齊是醫生,找他出手一般就是大病了。
童娢正在想著是發生什麼事了的時候,紀冰翎走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她,好像是有什麼事不敢跟他說。
童娢眨了眨眼,猜測可能與自己有關,安慰的笑了笑,說:“怎麼了?”
紀冰翎坐到她旁邊,猶豫了一會兒說:“晗晗,你爺爺,可能不太好。”這句話他說的艱難,說的時候一動不動的看著童娢的眼睛,生怕傷害到她。
童娢本以為自己經歷過那麼多事情沒有什麼事情會打擊到自己,但她還是高估自己了,她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話音裡是止不住的害怕和擔憂,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話已經帶了哭腔。
紀冰翎看著她的樣子一陣心疼,把她摟到自己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軟下來:“說是突然口齒不清,昏過去了,應該是中毒,但還沒找出病因,陸慕齊已經在路上了,不怕。”
童娢聽到中毒兩個字,整個人身體都僵了,機械的抬起頭,自顧自的言語:“又是中毒麼,怎麼會又是這樣,怎麼會。”
紀冰翎發現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眼睛裡是無盡的害怕,彷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他慢慢的靠近她握住她的手,但不知道該咋麼開口,只能緊緊的握著這雙冰冷的手,給她力量。
接下來的行程裡,童娢雖然止住了顫抖,也不再說話了,但是整個人像是沒有了生氣,只是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不吃不喝,就這麼看著,也不知道看的哪裡。
紀冰翎幫不上忙,飛機上也聯絡不上外面的情況,只能不住的安慰她。
經歷了兩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落地了。
兩個人坐上了早就安排好的車,火速趕往A國皇宮,也就是童娢在A國的家。
A國與京都不一樣,他們還是君主制,雖然沒有實權,但也是國家的象徵,在國民眼裡還是很有威望的。
A國皇室的正統是童姓,歷代國王住在皇宮裡,因此皇宮也是很具有代表性的建築,車子一開進主幹道就看見了恢宏大氣的宮門。
童娢看著這熟悉的景象眼裡才有了光,時隔半年,又回到了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
“你好,皇宮戒嚴,任何人不得入內。”有侍衛過來攔住了他們的車子。
紀冰翎看向童娢,但接著又轉過去對程一說:“給那邊打電話。”
“不用了,我在這說還敢攔。”童娢說了一聲就要開窗戶。
紀冰翎攔住了她,童娢看著按著自己的手,抬起頭看向紀冰翎,皺著眉,似乎在問,幹嗎攔我。
“你不能露面。”